第145章：决战前夕，士气正高昂(1 / 3)

晨光刚照到校场边缘，我站在高台前，手撑着权杖。昨晚的伤还在，呼吸时肋骨像被什么东西卡住，动一下都疼。但我不能坐下。

战士们已经列队完毕，站得笔直。赤风站在前排，身后是部落带来的精壮汉子，一个个握紧武器，眼神发亮。空冥没在校场，他已经去了北峰，弓在手，箭上弦，只等信号。玄风拄着一根木杖，从静室走出来，脸色还是白的，但站得很稳。

我知道他们都在等我说话。

我抬起手，全场安静下来。

“三个月前，这里没有围墙，没有旗帜，连一口像样的井都没有。”我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到，“那时候风狼寨的人说，这片地不配叫庄园，只能算荒土。”

下面有人低声笑了。

“红姬第一天来，用一锅汤让枯树开花。妙龄种下的第一株藤蔓，缠住了冲进来的野猪。空冥射出的第一箭，钉在寨门外，警告所有想抢东西的人——这里，不是无主之地。”

我停了一下，看着他们的眼睛。

“我们没靠天赐机缘，也没等哪位大能施舍。一点一点，自己建起来的。妖族觉得我们弱，觉得只要大军压境，我们就会跪下求饶。可他们不知道，我们早就不是为了活命在拼。”

我举起权杖，指向远方山口。

“他们是来毁我们的家。而我们，是为了保住一起吃过的饭，守住一起熬过的夜，护住每一个不肯后退的人！”

台下没人说话。

几息之后，赤风突然单膝跪地，右手拍在胸口：“庄主在，我在！”

他身后的战士全都跟着跪下，齐声吼：“庄主在，我在！死战不退！”

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。

我看着他们，喉咙发紧。

这时，玄风走上高台，站在我身边。他把木杖插进土里，双手撑着膝盖，喘了两口气，然后抬头看向众人。

“我在洪荒游历多年，见过太多宗门覆灭。”他说，“那些地方也曾强大，可一旦危机来临，弟子逃的逃，长老降的降。为什么？因为他们信的不是彼此，而是地位、资源、强者的庇护。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可在这里，我不是什么修士，你们也不是谁的奴仆。我们是一起扛过生死的人。昨夜我差点死在岩台，是林羽把我背回来的。我不欠他什么，但我愿意为这个庄园战到最后——因为我相信，如果我倒下，也有人会把我带回去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对我点头。

我回看他一眼，然后走下高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