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：妖族余波，暗中观察(2 / 3)

地下点灯。每隔半个时辰，就有黑袍人从虚空中走出，彼此不语，只以短促音哨联络，动作整齐划一。他们围着那道裂缝站定，有人低头记录，有人伸手探入光中，似在测试什么。

“这不是妖族的人。”赤风说，“服饰不像，行事也不像。妖族好张扬，这些人却怕光，连走路都避着月影。”

我放下第一块石片，又试第二块。这次画面更近，拍到了其中一人掀袍角时露出的腰饰——一圈暗金环扣，刻着某种封印纹路，我不认识，但能感觉到那纹路在轻微震颤，像是活的。

第三块石片记录的是撤离前的最后一幕。清晨雾散，一名队员踩中断藤，地面轻震。镜头晃了一下，正好拍到远处一棵歪脖子树后，闪过一道黑影。那人没追，只是抬起手，在空中划了个符号。紧接着，整片营地边缘的泥土微微隆起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苏醒。

“我们差点被包了。”赤风低声道，“我捂住阿烈的嘴拖回来，之后改用腹语。再没敢靠近五十步内。”

我盯着那块石片，指尖抚过上面残留的影像波动。那些黑袍人不在意营地表面，他们在乎的是地底那道裂缝。而那道裂缝……本该是妖族用来镇压战魂的血祭坑，如今却被重新激活。

“你还发现了什么？”我问。

他沉默片刻，从怀中抽出一块染尘的布卷，摊开在案上。上面画着营地全貌，标注了几处异常点位。最醒目的是中央裂缝下方，他用红炭笔圈出一个区域，写着“三层结构，非天然”。

“我让阿烈半夜摸过去，用探针测了深度。”他说，“底下不止一层空间。第一层是空腔，第二层有禁制流动，第三层……传回来的震动信号很怪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呼吸。”

我目光落在布卷角落的一行小字：“血契松动？”

“是。”他点头，“我在东门残柱上找到了一点残留印记。原本是妖王立下的主契，用来锁住战魂不散。但现在，那道契文正在褪色，边缘出现裂痕。就像……有人在从外面慢慢解开它。”

屋内一时安静。

我起身走到高台边缘，手中握着那枚尚带体温的窥天石。远处天际，暮云正缓缓聚拢，颜色深得发黑。风从西边吹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，不是血腥，也不是腐臭，而是一种类似铁锈混着陈年香灰的味道。

赤风站在我身后，没有催促，也没有多言。

我知道他在等一句话——接下来怎么办。

可现在还不能动。

那些黑袍人不是来接管废墟的，他们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