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：势力矛盾，初现端倪(2 / 3)

增援，仅一次收到巡阵司提前预警；

供膳司两次请求材料加急，因守御司未提交消耗预估而延误；

巡阵司扩建所需三十名劳力，被守御司以“战备优先”为由扣留，至今未放。

数据不会说谎。

我靠在栏杆上，望着庄园深处。一群劳工围在水井旁低声说话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指挥台。另一侧，两名守御司兵士正和供膳司帮工争执，一人手里还攥着半块未发放的干粮。

裂痕不在外面，而在里面。

赤风讲义气，但做事凭直觉，调度时常临时起意；红姬尽心尽力，可一旦资源卡住，她只能干熬；妙龄看得远，却不愿主动争权，宁可等命令。他们都在尽力，可没有一个机制能把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。

制度立了，责任分了，可一旦涉及协作，就成了推诿的借口。

我正想着，赤风大步走来，肩上还搭着一条擦汗的布巾。

“林羽。”他站定，语气直接，“刚才有几个兄弟抱怨，说巡阵司报的警讯太晚，害他们差点被偷袭。我查了记录，发现妙龄那边明明提前一刻钟就标了红点，可传令兵半个时辰后才到。”

“你知道为什么？”

“守御司值岗的小头领说，非一级警报不用急。”他冷笑，“什么叫一级？等敌人杀进来才算？”

我看着他：“你有没有通知巡阵司修改传递流程？”

“我派人去了。”他皱眉，“但他们说必须走正式文书，还得你签字才能改。”

“所以就没改？”

“对。”他语气沉下来，“现在是各管一摊，出了事互相怪。我说增兵，你说要批；你要调人，他说战备优先；她报了险情，没人当真。这叫分工？这叫拆台。”

我没答话。

他盯着我：“你当时说规矩能让大家安心做事。可现在，规矩成了挡箭牌。谁都不想担责，谁都说是别人的问题。”

远处传来一阵喧闹。我们同时转头。

粮仓门口，几个劳工正和守御司兵士拉扯。一人手里抓着半袋米，另一人伸手要夺。围观的人越聚越多，有人喊：“凭啥他们多拿！”“战功算不清，还让我们饿着肚子守夜？”

赤风咬牙：“这就是你说的秩序？”

我没动，目光扫过人群。有些人脸上是怒，有些人眼里是怕。最怕的不是争斗，是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信得过身边的人。

我收回视线，对赤风说：“召集三司主事，辰时上高台。”

他一愣：“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