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交易进行，劳力增收(1 / 3)

天光刚亮，西南密林的轮廓还沉在雾里。我站在观景台边缘，指尖轻敲栏杆，昨夜那道黑影掠过结界时的姿态仍在脑中回放——低伏、谨慎、带着一丝不甘的退却。

赤风不知何时已立在台下，腰刀未出鞘，双手交叠于身前，目光扫过厨房方向升起的第一缕炊烟。

“他们走了。”他说。

“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没回头，“但不是结束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抬手拍了拍身边空处。老坎和阿烈从阴影里走出，肩上扛着新伐的硬木，脚印在泥地上留下深痕。他们不说话，只是把木料整齐码在墙根，动作利落得像早已习惯这种清晨值守。

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。

我转身走下台阶，靴底踩在石板上发出清响。红姬的灶火已经燃起，陶罐里的水开始翻滚，一股温润的香气随风漫开，不浓烈，却能让人四肢百骸都松下来。

“今天做什么？”我问她。

她掀开锅盖，热气扑上面颊，映得双眸微眯：“养气粥。加了山参碎和半片灵芝，火候慢煨两个时辰，够三十人份。”

“够就好。”我看向广场，“叫人吧。”

她点头，取来铜锣，三声脆响划破晨雾。

人们从棚屋、工棚、仓库陆续走出，脸上还带着睡意，脚步却渐渐加快。赤风部的人站成一列，比昨日整齐得多。原劳队站在另一侧，彼此隔开几步距离，但没人再刻意避开视线。

我在水渠旁的石台上站定，手中多了一块新刻的木牌，上面写着“东田夯基”。

“从今日起，凡完成指定任务者，凭标记木牌至厨房兑换食物。”我的声音不高，但足够传到每个人耳中，“夯土一组，换一碗养气粥；运材十趟，加半屉蒸糕；若能在午前合拢沟槽，全队每人多得一枚温元糕。”

人群微微骚动。

有人低声嘀咕：“真能换到？”

我没答，只对红姬点了点头。

她掀开另一口大锅，金黄色的粥液在陶勺搅动下泛起油光，香气陡然浓郁起来。十名刚完成早间夯土的工人上前交出木牌，她一一核对后，亲手递上热腾腾的碗。

第一口咽下的人闭上了眼，喉结滚动。接着是第二人、第三人，他们的呼吸变得绵长，手臂上的青筋隐隐鼓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缓缓充盈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普通的饭。”一人喃喃道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我说，“这是你们用汗水换来的回报。以后每天如此，做得多，吃得也好。”

赤风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