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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何时进贡，你又何时收入库中？”
姜茶宾道：“去年十一月左右，卢净接收后，次日便告知本官，等太医院回复有两三天，之后便正式入库了。”
付青又问：“这中间你可曾见过实物？”
姜茶宾道：“不曾见到，但有卢净和掌固签字文书，他们都见过。”
付青道：“就请将他们喊来吧。”
姜茶宾犹豫一下道：“两位将军，不巧的是卢净去年年底已死，至于掌固本官并不知是哪位具体接收，待我将所有掌固叫来。”说完大声对外喊道：“来人。”
一名差人进来，一躬身：“大人。”
姜茶宾道：“你去将所有掌固叫来，不得漏掉一人，哪怕生病也得抬来，去吧。”
差人答应一声，退了出去。
付青注视着姜茶宾和差人，读取到了他们的心思，见并无暗示，这才放心。
付青又问：“卢净因何而故？”
姜茶宾道：“去年年底，他生病请假，说是腹泻，没几日便一命呜呼了，现在他的职位还空着。”
付青又问：“他的家人还在长安吗？”
姜茶宾道：“没几日他的家人也纷纷去世，听太医说是发生了传染。”
付青一皱眉，又问：“太医说是什么病了吗？”
姜茶宾道：“本官那时以为他确实生病，听太医说是腹泻，也就未问得太过详细。”
付青又问：“掌固可有死去的？”
姜茶宾点头：“有，也是去年年终去世的，难道……”说着他怔了怔，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付青再次读取到他的心思，见他确实是刚刚明白其中有问题，于是哼了一声：“你所说无半句虚言吧？”
姜茶宾心中一颤：“本官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付青哼了一声：“我知道你并不曾说假话，也未隐瞒，否则你现在已是一具尸体。”
姜茶宾身体又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不久，掌固们零零散散地来了。姜茶宾见人已全部来齐，这才说道：“这两位是千牛卫大将军，尔等见过。”
众掌固齐齐跪下行礼：“见过大将军。”
李元芳道：“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姜茶宾又道：“大将军有话问你们，你们万不可隐瞒，一定要据实回话。大将军请问吧。”
李元芳示意付青继续。
付青先扫向众人，将所有人心思读取一遍，虽有人战战兢兢，害怕事情败露，但都和阴阳芝没有关系，也就没有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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