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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天，远处走来一辆马车，走在路面，“咔嚓，咔嚓”地响着，那是冻土冰面被车轮压碎的声音。车后还拴着两匹战马，背上驼着草料和用水，每过一日，它们就会和拉车马匹互换一次。
车上坐着付青和宇文空洞，马车的车帘已经换成木门，用于遮挡寒风。车内铺着棉被，两人都身穿厚重棉衣，穿越天山的道路极其难行，一天也走不上五十里路，即使到了晚上也是无村无店，只能找个山洞躲起来，没有山洞就只能找个避风处留宿车上。
宇文空洞对付青挑了挑大拇指：“付青，幸好你有先见之明，改造了马车，还将两匹战马带了过来，否则马车早就散架了，你我不是冻死就是饿死。”
付青道：“这得益于我的慕容师父，他有段时间一直给我讲名贵药材的分布，还说过他们从甘州去往吐蕃青海采药的经历。我这才知道有这么一条古道，因为天山南侧到青海之间有很多罕见的高寒药材，故此才来这里。”
宇文空洞道：“你说的那个青海，究竟是海还是湖呀？虽然我未曾见过大海，但听说海都在东边的低矮之处，高山上怎么会有海。”
付青道：“我也问过我师父，他说是湖，比居延海还大的多，一个月也绕湖不了一周。因为太大，周边的人也没见过海，以为这就是大海，故此就叫它青海。”
宇文空洞对付青开玩笑：“付青，你这是和湖，啊，不，是和海干上了，前面是居延海，这次又来青海。”
付青没有笑，自从顾香云死后，他几乎就没有笑过。付青道：“我师父说过，那些荒芜之地的湖泊，尤其是有河流汇入的湖泊，长年累月都会沉积很多莫名其妙的物质，这些物质会产生带有精华的气体，吸收后可事半功倍。不过需要是大湖，太小的反而会产生毒气。”
宇文空洞又笑道：“原来你是怕中毒，所以才找叫海的地方。”
付青没有接话，而是远望高山：“空洞，等过了这个山口就到了天山南侧，就会出现一些珍贵的高寒药材，到时我们慢点走，看能不能采到。”
宇文空洞点头答应。
洞外，伸手不见五指，狂风尖啸，卷起层层冰雪，飞入洞中，一辆马车孤零零地驻于洞口不远之处。洞内，烛光闪闪，忽明故暗，拉长的人影投射到洞壁上，随烛光摇摇晃晃。地上铺着干草和棉被，付青和宇文空洞面对面打坐，各伸出一手放在药材上，安静地吸收着。旁边是三匹马和车中物件，而付青身后是一堆乱石。
忽然一阵“沙沙”的声音响起，两人同时睁开眼睛。付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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