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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马上闭上双眼,保持和之前一样的睡姿。
付青感觉一只手伸到了自己怀中。老者先把从付青摸来的匕首拿了出来,看了看,就放到了床边,又伸手进去拿出来那本《初级催眠术》。老者稍微翻了翻,也放到床边,自言自语道:“还真是我们师门的书,也不知道是谁抄写的,这功法又不是谁都可以学。难道抄写的人有学习催眠术的天资?”
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进去继续摸着。
呈玉接话:“这个徒儿知道,师父您说过有天资的人才能学,要不经文一念,还没催眠别人,自己先睡着了。徒儿还试过一次,结果就睡过去了。”
老者见没有摸出来什么,便拿着书走到桌边坐下,一边看一边说道:“你知道就好,并不是为师不教你神魂攻击术,是你没资质。你就好好学医吧,起码能长寿。”
付青听到脚步声走开,微睁单目,瞅见老者坐在了桌案前,呈玉背对着自己和老者说话,那把匕首就在床榻边。
呈玉点头,又问:“师父,他多久可以醒过来?”
老者道:“醒来?为师不解除功法弄醒他,他没一两个月醒不过来,一两个月不吃不喝,还能醒过来?”
呈玉又道:“那师父,您一会问过话,能不能把他给徒儿,到了山上徒儿用他试药行不行?徒儿正在学习针灸,还差一个人试针呢。”
付青听到“试药”和“试针”,内心一震。师父讲过,自己也常问,若要开出新方新药,怎知药效管不管用,师父就说那要有人试药。讲到试药人,或疼,或痒,或脓。或创,或亡,残残乎乎,反正不得一个好下场。想到这里,付青依旧没有睁眼,连身体也不敢动弹一下,仍装作昏迷。
老者脸一喜,又叹口气:“唉,你能这么用功,为师能不答应吗,真拿你没办法,你说你学了半年怎么连穴位还认不全。要是你大师兄活着多好,他一个多月就记住了所有穴位和病理,还能举一反三,什么事也都能替为师想到,真就不该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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