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我宁可背负锈蚀，也不做哑巴(1 / 3)

灰白空间的风裹着焦糊味灌进鼻腔时，凌夜的鞋跟已经碾上了燃烧的纸页。

第四扇门的幻境比他想象中更真实——火舌像有生命的红蛇，正顺着橡木档案架往上窜，每舔过一张户籍卡，就有细碎的姓名在灰烬里卷曲成烟。

空气里漂浮着未燃尽的墨迹，沾在睫毛上，刺得人想掉泪。

第四律：开门者，必有牺牲。

沙哑的宣告声从头顶传来。

凌夜抬头，不知何时出现的石像正垂着石臂，指节上的裂纹里渗出墨色，此门后是你最重要之人的命。

他的瞳孔骤缩。

门轴转动的吱呀声混着火焰爆裂响在耳后。

凌夜转身，就看见那扇门正缓缓敞开户枢——不是记忆里的锈铁，而是带着警局冷调的金属门，门缝里漏出的光却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当看清门内景象时，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
苏晚晴被锁在门框上。

门链从她左肩穿入，右肩穿出，金属表面还凝着新鲜的血珠，顺着警服肩章往下淌，在地面积成暗红的小水洼。

她的头发散着，左脸肿得老高，应该是被打过，可看见凌夜的瞬间，眼睛却亮得惊人：凌夜快走！

这是陷阱！

他们想让你——

闭嘴。凌夜打断她的话，声音冷得像浸过冰锥。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火焰在脚边腾起，烤得裤管发烫，谁让你多管闲事？

苏晚晴的瞳孔震了震。

她分明看见凌夜的指尖在发抖，可那张脸却绷得像块冷铁。

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无声闪烁，血红色的字体刺得人发疼：【牺牲目标可通关】。

凌夜的掌心沁出冷汗，匕首从袖管滑进掌心时，金属柄几乎要黏在掌纹里。

他曾以为自己早把心软的那部分剜掉了，此刻却听见心脏撞着肋骨的声音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
你们搞错了一件事。他突然笑了，那笑像碎玻璃碴子，我不是来救她的。

话音未落，匕首已经划开左臂。

鲜血溅在锈链上的瞬间，链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。

凌夜咬着后槽牙，任血珠顺着链纹往下淌，滴在焦黑的地面上：我献祭的是——

记忆碎片从锈链里翻涌而出。

深夜网管室里，苏晚晴裹着件不合身的大衣推门进来，手里的保温杯还冒着热气：这么冷的天，喝口热的。

暴雨天的巷口，她举着伞硬往他这边偏，自己半边身子浸在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