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门响之后，谁在听？(2 / 3)

然抽痛——那是当年被管理员踹的位置，他早忘了具体是哪一脚，此刻却清晰得像刚发生。

额角传来刺痛。

凌夜伸手一摸，指尖沾了血。

镜子般的门映出他的脸，左额多了道细疤，和记忆里储物间门缝夹伤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
叮——

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，比平时微弱许多：【门税豁免·觉醒：此后穿越记忆相关之门，无需支付情绪代价】

凌夜抹掉额角血迹，抬头时，第一扇门已消失不见。

第二扇门悬在虚空里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模样——斑驳的玻璃门，右上角裂了道缝，门把手上缠着褪色的红布。

那是他打工三年的网吧正门，案发当晚的监控画面正浮现在玻璃上：他站在吧台后，手机屏幕亮着母亲忌日的提醒，身后阴影里，穿黑风衣的男人举起了刀。

第二律：开门者，须破幻象。石像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此门困你执念——若你当时逃了，是否就能活？

门内场景突然流转。

凌夜看见自己在刀刃落下前转身，撞开玻璃门往外跑。

警车鸣笛声炸响，他被撞得飞起来，后脑勺磕在路沿石上，血溅在便利店的玻璃上。

穿黑风衣的男人蹲下来，用鞋尖碾他的手腕：替罪羊就得有替罪羊的觉悟。

啪。

凌夜的手掌按在玻璃门上。

幻象里的自己被拖进小巷时，他突然笑了：我不逃，是因为我知道，有些门关了，就再也打不开。

门内画面剧烈扭曲。

他看见真正的案发当晚——他没逃，而是抄起吧台下的防狼喷雾，对着凶手眼睛喷去；他看见自己撞开后门冲进消防通道，听见凶手在身后喊抓住他；他看见自己躲进下水道，用手机拍下凶手臂弯处的墨色纹路......这些被影录童用永寂墨抹去的记忆，此刻在门内翻涌成潮。

咔！

玻璃门碎成星芒。

凌夜掌心浮现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痕，像老式唱片的纹路。

系统提示这次清晰了些：【回声刻痕·觉醒：可复制并回放任意门扉曾经历过的片段】

不错。

清冷的男声在身后响起。

凌夜转身，看见个银发男人。

对方穿墨色长袍，眉眼与他有七分相似，只是瞳孔是纯粹的黑，没有一丝杂色。

他负手而立，脚边浮着第三扇门——厚重的铁门，门缝里渗出墨汁般的液体，正是影录堂永寂墨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