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你说我是假的？那真货早烂透了(1 / 3)

凌夜的指尖刚触到那道焦黑裂缝，指腹便传来细微的灼烧感——是辐射性尘埃，像极了当年在数据中心服务器旁闻到的金属焦糊味。

他眯起眼，裂缝边缘的弧度突然在视网膜上扭曲，像被某种力量拉扯着，逐渐勾勒出半扇虚掩的门形。

回声刻痕。他低喝一声，左手结出三指叠压的法印。

门形裂缝里骤然涌出蜂鸣般的电流声，二十年前的对话混着杂音炸响在耳畔：07号容器已激活，意识注入失败，目标灵魂自主占位...

凌夜的后颈瞬间绷成弓弦。

上报为事故。

紧接着是金属撞地的脆响，然后是一声闷钝的枪响。

他的呼吸在这一瞬停滞。

那枪声太熟悉了——和老胶片临终前，赵刑倒下时的闷响，频率分毫不差。

这是......他喉结滚动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我醒来前五分钟的声音？

记忆如潮水倒灌。

二十年前那个雨夜，他在天台上醒来时，正压着具温热的尸体，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
当时他以为自己是穿越后恰好坠落在案发现场，此刻才惊觉——那具尸体，根本就是他。

吱！

回声鼠突然窜上他的手腕，尾巴炸成毛球，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珠死死盯着天台角落堆着的断砖。

它用爪子拼命刨地，鼻尖几乎要蹭破水泥，喉咙里发出近似呜咽的尖啸。

别急。凌夜顺着它的方向走过去，靴跟碾碎半块碎瓦。

当他弯腰搬开最上层的断砖时，一块嵌在泥土里的金属铭牌露了出来，表面的锈迹被雨水冲刷出两行刻痕：项目代号：门选07|容器适配度：98.7%|意识源：待定。

他的手指在意识源：待定几个字上顿住，突然想起老胶片拼了半条命保存的基因报告。

原来所谓适配度，根本不是他的，而是这具身体的——而意识源，是本该住进这具身体的真货。

所以他们说我是假的？凌夜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碎玻璃般的刺响，可那个真的，早就死在实验台上了。

风卷起废墟里的碎纸片，刮过他的脸。

他摸向口袋里的旧照片——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和07号尸体的合影，此刻在他掌心烫得惊人。

我要回去。他对着空气说，像是在对系统，又像是在对二十年前的自己，回穿越的瞬间。

话音未落，天空突然黑了。

墨色雨滴裹着雷暴砸下来，每一滴落地都绽开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