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你的账本，记错了人(2 / 3)

08:03）……七种死亡方式，精确到分秒，像七把悬在头顶的刀。

头回见巡值员抖成这样。申公豹终于抬眼，他的瞳孔是两团浑浊的灰雾，怕自己的名字？

凌夜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他能感觉到税童在审讯室的颤抖——那孩子被锁在铁椅上时，脚踝的血正顺着地缝流进墙里，而墙内传来的不是泥土的腥气，是陈腐的尸臭。

此刻他听见侧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，命烛婆举着三簇火焰走出来，火光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：这人气场不对……她突然顿住，盯着凌夜的方向，他的命烛，比三天前更亮了。

机会来了。

凌夜借着递文件的动作，将锈蚀门环按在账簿封底。

门环触到纸页的瞬间，他听见某种枷锁崩断的轻响——这是前任守门人最后的反抗，他们用门环将自己的怨念封存在门税系统里，等待有人能撕开这层伪装。

去审讯室看看那小崽子。申公豹挥了挥手，别让他死了，税还没算清。

凌夜转身时，黑袍下的手指在墙面敲了三下。

这是他和税童在储物间定下的暗号——三短，代表行动。

审讯室的门虚掩着，他刚推开门就看见税童被铁链锁在十字架上，手腕处的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。

孩子抬头时，左眼的瞳孔突然收缩成细线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真账位置提示。

他们把假账挂在明处。税童的声音像破风箱，真账在地下，用守门人的骨头镇着。他的脚腕轻轻点地，凌夜这才发现地面的青砖纹路不对，中间那块砖的缝隙里卡着半枚铜钱，和他左臂锈链上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
原来你们才是吸血鬼。凌夜蹲下身，指尖划过砖缝，用前人的命养后人的权，用规矩当遮羞布。他扯下腰间的锁钉枪，对着砖缝连开三枪。

砖块炸裂的瞬间，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骨裂声——成排的枯骨从地库里翻涌上来，每具尸骸的脊椎上都钉着青铜税印，印文正是门税堂的标记。

放肆！申公豹的怒吼震得房梁落灰，命账簿突然剧烈翻动，纸页割破了他的手背，你敢动我的税源！

凌夜抬头时，第七日死亡的幻象已经扑来。

满脸皱纹的他跪在地上，七窍流着黑血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哀求：我不该开门……凌夜没有躲，反而迎着幻象撕开衣襟，露出左臂锈链。

链条在火光中游动，每一节都刻着名字——王九、李三娘、还有那个被他按进消防栓的巡值员老陈。

你说我欠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