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我走的不是路，是别人的命(2 / 4)

但越往深处，蓝光越稀疏，最后竟彻底消失。

最后一道蓝光停在一扇锈铁门前。

门缝里渗出暗红液体，带着铁锈味和某种甜腥，滴在地上发出“啪嗒”轻响。

凌夜咬破舌尖，用痛觉保持清醒——辐射已经开始影响他的神经，必须速战速决。

他指尖弹出一道微型门，门后是他提前在泵站设置的收集盒，吸入一滴液体。

检测结果在视网膜投影上炸开：血液中门能基因片段变异度高达73%，DNA序列与沈临的档案比对吻合度98.6%。

沈临是三个月前失踪的大学生，当时新闻报道说他“自行离境”，此刻却在地下水道的血液里。

“替身素材。”凌夜攥紧拳头，指节发白。

他终于明白九宫的“志愿者计划”是什么——用失踪人口做实验体，死了就伪造身份注销，活下来的……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的星辉，“给真正的大人物当替死鬼，铺异能觉醒的血路。”

“嘶——”

头顶传来空气撕裂声。

凌夜猛地抬头，一团黑雾正从通风管道垂落，像被风吹散的幕布，逐渐凝出半透明的门影。

那是黑果守卫的意识残片，残留着对入侵者的敌意。

门影边缘翻涌着暗紫色电弧，张开的“门”里是无尽深渊，要将他整个吞噬。

他不退反进，在门影即将触到额头的瞬间，掌心按在墙面。

“静音之门”开启，他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、甚至体温，全部通过这扇仅容指节的小门，导入侧方支管。

黑雾扑了个空，撞击墙面时迸出火星，竟激活了嵌在墙内的老式投影仪。

画面闪烁两下，浮现出实验室的白墙。

一名年轻女子被束缚在实验椅上，手腕脚腕都缠着电极，双眼却闪烁着银白光芒——是苏九卿！

凌夜瞳孔骤缩。

三个月前在便利店，他帮这个总买第二份半价饭团的女孩捡过钱包，此刻她额角渗血，却在笑。

“第十三号门候选者匹配成功，启动‘时滞嫁接’程序。”研究员的声音像从水下传来，“镜中人格同步率92%，准备导入记忆碎片……”

画面里，苏九卿面前悬浮着一块青铜镜，镜面突然泛起涟漪，映出的却是凌夜的脸。

他的脸在镜中扭曲变形，和苏九卿的面容重叠，像两滴水珠融成一团。

“操！”凌夜一拳砸在投影源上。

金属外壳凹陷，画面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