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当我在演别人时，谁在演我？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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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突然在掌心震动。

凌夜手忙脚乱去按，却见屏幕自动跳转到黑网登录界面，光标在“深海研究所”的搜索框里闪烁。

他鬼使神差输入“北宫·苏九卿权限Ⅶ”，回车键按下的瞬间，整个维修间的灯全灭了。

“如果你想活到明天，现在就关掉设备。”

沙哑的男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，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
凌夜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不等反应过来，隧道里的警报声已经撕裂夜空。

红光开始旋转，刺耳的蜂鸣声中，他听见远处传来皮靴踩在铁轨上的声响——是哑侍的战术靴，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。

“操！”他把手机砸进排水渠，撞开通风板的瞬间，后背擦过锈蚀的铁皮，火辣辣的疼。

污水漫过脚踝时，他回头看了眼维修间的方向，隐约看见几道黑影闪了进去。

五分钟后，哑侍的战术手电扫过湿漉漉的地面。

老调香师蹲下来，鼻尖几乎贴到水渍，喉结动了动：“这里有两个人的味道。”他抬头时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，“一个是沈临，带着龙涎香混雪松的尾调；另一个……像刚从娘胎里爬出来的，干净得不正常。”

哑侍的手指扣紧腰间的电击棍，目光扫过墙角那台还在冒烟的笔记本：“追。”

凌夜在排水渠里爬了三公里，直到听见地铁早班列车的轰鸣才敢露头。

城郊废弃教堂的尖顶在晨雾里若隐若现，他抹了把脸上的污水，门纹在掌心亮起——这是沈临生前的秘密聚会点，他记得。

祭坛下方的暗格比记忆中紧，他用指甲抠了半天才撬开。

皮革日记的封皮还带着沈临惯用的檀木香，翻开第一页，力透纸背的钢笔字刺得他眯眼：“我知道他们会派替身来查我，所以我留下了三个陷阱——第一个是假线索，第二个是毒，第三个……是我自己。”

凌夜冷笑，指尖划过字迹，纸张发出脆响。

可翻到第二页时，他的动作顿住了——整本书从第二页开始全是空白，像被人用某种药水彻底清洗过。

他正要合上书，掌心突然一热，门纹自动展开一道巴掌大的门，一张泛黄的纸条飘了出来。

“别信你记得的事。”

字迹是他的，却比平时更锋利，像是用刀尖刻出来的。

凌夜的手指在发抖，他认得这种笔锋——三天前在夜市摊写假身份证时，他为了防追踪故意练过这种字体。

可这张纸条，分明是“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