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我戴上面具，就成了你(2 / 3)

能听出心跳里的谎。”

夜幕降临时，双子新城最高的“天秤宫”塔楼亮起暖金色灯光。

凌夜站在旋转门前，定制礼服的袖扣硌着腕骨——和沈临记忆里那枚一模一样。

他戴上银面具，指腹蹭过面具边缘的暗纹，那是九宫特有的“秩序之锁”标记。

第一关核验仪的红光扫过虹膜时，他喉结动了动。

三天前他用“双门同步”偷了沈临落在酒吧的玻璃水杯，拓下完整指纹；虹膜数据来自沈临半年前的体检报告——那家私立医院的系统防火墙，在门门果实的空间切割下薄如蝉翼。

“滴——”绿灯亮起的瞬间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
“沈先生，你可欠我一场牌局。”

香水味先漫过来，凌夜转头，看见红唇夫人倚着廊柱，耳垂上的钻石在灯光下碎成星子。

他想起记忆里沈临见到她时总爱吹的口哨，于是勾了勾嘴角，尾音故意往上挑：“夫人，我连命都敢押，还怕输你几张牌？”话出口的刹那，他注意到她眼尾的细纹轻轻一绷——她在看他的喉结，沈临紧张时喉结会快速滚动三次。

凌夜垂眸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，杯壁的凉意让他镇定下来：“沈临赌红了眼时，喉结会因为吞咽口水动，不是紧张。”

第二关心理测谎阵列的蓝光亮起时，他手心沁出薄汗。

人工智能的问题像子弹：“上月十五凌晨两点，你在哪里？”“沈临”的记忆里是赌场VIP室，他便扯了扯袖扣，声音里带上点烦躁：“还能在哪儿？输光了最后一张黑桃A。”“如何评价财政司张司长？”他想起沈临醉后骂张司长“肥得像头猪”，于是嗤笑一声：“猪都比他聪明。”监测屏的绿灯一盏盏亮起时，高台上的莫衡动了动——青铜铃铛轻响，像极了法庭上法槌落下的声音。

“第三关——情谊试炼。”莫衡的声音像浸在冰里的金属，“与故友共饮，叙旧如初。”

穿深灰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侧门进来时，凌夜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

这是沈临的发小，两人从孤儿院一起长大——记忆碎片里没这段！

对方举着香槟杯笑：“那年澳门，你说要把赢的钱全捐给孤儿院，还记得吗？”

冷汗顺着脊背滑下，凌夜却笑得更开。

他的指尖悄悄按在袖口，一道仅容手指穿过的门在衣帽间开启——三小时前他故意把怀表落在那里。

当怀表被取出来的瞬间，他晃了晃表链：“你说我改不了粗心毛病，这表就是你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