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黑市开门，代价是命不是钱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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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爷，这个名字在这里如同神谕。

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，也没人知道他那两个空洞的眼窝，究竟能“看”到什么。

当凌yè报出自己的筹码和需求时，整个高台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
天穹集团的监控中继密钥？

这东西的价值，足以让这座黑市的任何一个势力为之疯狂。

但同样，它也是一枚烫手到足以烧穿地壳的炸弹。

持有它，就等于向天穹集团公开宣战。

“可以。”灯爷的声音沙哑，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，“但老鼠街有老鼠街的规矩。价值越高的交易，越需要证明你的‘资格’。我这里的资格，不是看你带来了什么，而是看你有没有本事，从我这里拿走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
穿山甲·莫三的逃窜，就是这场资格测试的开始。

凌夜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，瞬间锁定了那个矮小的身影。

他没有追，因为他知道，在狭窄复杂的巷道里跟一个土行异能者比速度，是愚蠢的。

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，已经构建出了整个老鼠街的地下管网结构图。

这是他过去作为“清道夫”时，被强行灌输进脑子里的城市数据，如今却成了他最大的依仗。

他知道莫三会从哪里钻出来，也知道那个位置下方三米处，是一段被废弃的污水暗渠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知道那段暗渠的检修口，曾经为了防止流浪者闯入，而在内部焊满了倒刺铁钩。

他不需要动用那股幽蓝的力量，那会暴露他最大的底牌。

他只需要利用规则。

老鼠街的每一寸土地，每一扇门，每一条管道，都遵循着某种被灯爷制定或默许的“规则”。

而凌夜，恰好是解读并利用规则的大师。

当莫三的惨叫声从远处传来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。

刀仔收起了玩味的笑容，眼神变得锐利；药婆轻咳一声，将身体完全隐入阴影；而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鬣狗们，则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。

他们看到的，不是一个幸运的愣头青，而是一个对他们的地盘了如指掌的怪物。

他没用蛮力，却用他们的规则，毫不留情地废掉了他们中的一员。

凌夜一步步走回高台，将那把沾着泥土和暗红色血迹的黄铜钥匙抛向灯爷。

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，被灯爷精准地接住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灯爷那空洞的眼窝转向凌夜，仿佛能穿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