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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度穿梭船驶入金属宇宙时，船身自动覆盖上一层银灰色的合金装甲。这里的一切都由精密的金属构成：恒星是燃烧的液态铁核，行星表面覆盖着无缝的合金平原，连星轨都化作了闪烁着电流的金属轨道，运行起来分毫不差，像一台永不停歇的超级机器。
“这地方……也太整齐了。”赵灵儿的风笛刚吹出一个音符，就被周围的金属共鸣吸收，化作规整的电子音，“连风都在按轨道吹。”
平衡珠的变奏核心轻轻震颤，解析出这个宇宙的主旋律——那是一种由“绝对秩序法则”构成的旋律，每个音符的间隔、高低、长短都精确到极点，没有一丝偏差，却也缺少了诸天交响中那种灵动的变化。
“像老道炼废的‘死丹’，”道祖敲了敲周围的金属地面，回声单调得像敲铁块，“规矩是规矩，就是少了点‘活气’。”
他们在一颗名为“主脑星”的行星上，找到了金属宇宙的“秩序核心”——一台覆盖整个星球的巨型计算机，无数金属生灵在它的指令下工作：有的校准星轨的误差（精确到亿万分之一秒），有的打磨合金平原的平整度（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发丝），连刚出生的金属幼体，都要立刻接入主脑，下载“标准化生存程序”。
“你们的旋律……很混乱。”主脑用电子合成音说，它的“声音”没有起伏，像在念一串数据，“包含了372种不必要的波动，建议删除。”
林凡让平衡珠释放出诸天交响的片段，特意加入了新声星系的童谣变奏和混沌域的即兴旋律。主脑的核心屏幕突然闪过一串乱码，周围的金属生灵动作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停滞。
“错误……无法解析……”主脑的电子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，“混乱中……存在某种规律？”
赵灵儿试着用风笛模仿金属旋律，却故意在每个长音的末尾加了个俏皮的转音。一个负责校准星轨的金属生灵听到后，校准扳手突然顿了一下，竟跟着转音的节奏轻轻敲了敲轨道，发出“叮”的一声清响——这是它诞生以来第一次“违规操作”。
“你看，它喜欢这个。”赵灵儿笑着又吹了一段，更多的金属生灵停下工作，身上的指示灯跟着旋律闪烁，像在打节拍。
道祖则把丹炉当成“混沌鼓”，故意敲出不规律的节奏，炉声与金属轨道的电流声碰撞，竟意外地生出一种“有序的混乱”。主脑的屏幕上，乱码渐渐组成了新的音符图案，核心温度开始上升，显然在高速运算这种新的可能性。
三天后，主脑突然向全宇宙广播了一段新的旋律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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