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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最后一行结果：“绝对音感稳定性98.7%，疲劳状态下仍保持阈值内响应。”他轻轻点头，关闭界面。
顾明川把吉他抱紧了些，手指无意识划过一根弦，发出半声闷响。他盯着叶蓁蓁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那个总在角落记笔记的女孩，从不抢主唱段落，录音时也只默默完成分配部分的人，现在手里攥着一张旧纸，像是拿到了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钥匙。
“这不代表什么。”他说，声音不高，“舞台不是测验考场。”
叶蓁蓁低头看着乐谱边缘磨损的痕迹，没抬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顾明川冷笑，“那你知不知道上周彩排，我唱破音的时候，全场观众都在笑？数据能修掉那种羞辱吗？”
江逸终于开口：“不能。”
顾明川一愣。
“数据只能告诉你问题在哪。”江逸走近钢琴，指尖擦过那根被反复敲击的黑键，“但它不会替你练习，也不会替你站在聚光灯下。”
周慕云站在门口，没走。他看着江逸，又看了看叶蓁蓁，忽然说：“你让她现在再听一组音。”
江逸回头。
“随机组合，五个以上，不同八度。”周慕云说，“我要看她能不能全部准确复述。”
江逸没犹豫，抬起手，袖口再次亮起微光。他调出程序，设定音序生成规则，随即闭眼，凭记忆敲击琴键——五个不连续音，跨度三个八度，节奏错落。
最后一个音消失在空气中。
叶蓁蓁深吸一口气，嘴唇微动：“G4，Bb3，D5，F#2，A#4。间隔分别为0.6秒、1.2秒、0.9秒、1.5秒。”
投影同步显示结果：完全匹配。
周慕云沉默了几秒，转身走向门口。手搭上门把时，他停下，回头看了江逸一眼。
“你用数据找到了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来教她怎么用这个天赋让人记住。”
门关上后，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顾明川把吉他放进包里，拉链拉到一半停住。他抬头看向叶蓁蓁：“你会变得不一样了，对吧？”
她握着乐谱的手收紧了些，纸角微微卷起。“我不想变。”
“可你已经变了。”他说完，拎起包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江逸站在原地，机械表轻震了一下，与脉搏同步。他调出后台日志，发现系统自动保存了整场测试的所有音频样本，并标记了“高价值潜能个体”标签。程序提示是否启动专项资源调度协议。
他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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