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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殿深处传来的共鸣与召唤，如同迷雾中的灯塔，吸引着林玄与墨尘。
两人稍作调息，勉强压住伤势。林玄将叶轻舞和萧狂安置在一处相对安全的残破偏殿内，布下几个简单的防护警示阵法。
“此地诡异，不宜久留，我们需尽快探查清楚，寻找离开之法。”墨尘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锐利，手中金纸散发出微光，不断推演着前路的吉凶。
林玄点头，手握那枚发烫的通天碑文碎片，循着那丝微弱的指引，与墨尘一同向着古殿更深处走去。
越往深处，殿宇越发破败，但残留的古老气息却越发浓郁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埃与岁月的气味，偶尔有残存的阵法流光一闪而逝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，都被墨尘谨慎地避开或暂时封印。
墙壁上的壁画逐渐连贯起来，虽然依旧残缺，但大致描绘出了一场席卷诸天万界的恐怖大战。
交战的一方，是形态各异、气息滔天的古老神魔，他们有的操控法则，有的肉身破星，似乎是天地规则的化身与宠儿。而另一方，则显得更为模糊与……“异端”。他们有的周身笼罩混沌之气，有的妖气纵横撼动寰宇，有的则如同从轮回中踏出的不屈战魂……他们似乎是在反抗，反抗一种既定的、冰冷的秩序。
“这些壁画……似乎在讲述一场颠覆认知的远古战争。”墨尘声音低沉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火花，“并非正邪之战，更像是……‘秩序’与‘变数’之争。”
林玄沉默地看着一幅壁画：那尊与他体内相似的神碑镇落，无数混沌身影崩灭，但也有强大的神祇被撕碎……战争的惨烈程度超乎想象。
最终，画面定格在一条崩断的、染血的巨大路径上——通天之路。路径的尽头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封印、隔绝了。
而获胜的一方，似乎是那些代表“秩序”的神祇。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代价，许多强大的存在陨落，天地变得残缺。
“天道已死……”林玄喃喃自语，壁画的内容似乎印证了那段残缺意念的信息。如今的“天道”，或许就是那场战争中获胜的“秩序”神祇一方，所建立的某种替代品？一个冰冷、残缺、排斥一切“变数”（如混沌）的维持机制？
那么，混沌传承者，以及妖族、轮回体等一切不被现有秩序所容的存在，从万古之前，就是被清洗和镇压的对象？
这个推论让两人脊背发凉。
终于，他们来到了共鸣的源头。
这是一间极为宏伟的中心大殿，大殿早已坍塌过半，但中央却矗立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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