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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！
吞噬性的能量波炸开，所及之处，影魔如冰雪消融，连灰都没留下。余波扫过岩壁，灰黑雾气被清出一片真空地带，久久无法填补。
李玄站稳身形，抹了把额角冷汗。这一击虽成，却极耗心神。他看向小夭，发现她脸色惨白，九尾彻底黯淡，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“喂，还能撑住吗？”他问。
“你说呢……”她靠着岩壁滑坐下去，“再打一次，我就真成狐狸干了。”
李玄咧嘴一笑，正要回句俏皮话，忽然浑身一僵。
深渊底部，传来声音。
很低，很轻，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，又像是直接在他识海响起。那声音温婉熟悉，带着一丝焦急与指引：
“用双枢融合……”
李玄呼吸一顿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是娘亲的声音。
他低头看向丹田，星瞳内视。混沌星云中，雷枢与火枢仍在震荡，尚未平复。而那声低语仿佛一把钥匙，瞬间打开某种封存的记忆——小时候，娘亲教他调息时说过的话，练功走火入魔时哄他的语气，甚至她手腕上那道旧疤的位置，全都清晰浮现。
他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，懒散笑意已收，只剩一片冷硬专注。
“听见了。”他低声说，像是回应那声音，又像是对自己下令，“那就——融！”
他双手结印，引动雷枢之力升腾，紫金电弧在经脉中奔涌；同时催动火枢，炽焰自丹田炸起，烧遍四肢百骸。两股力量不再对抗，而是以星云为炉，缓缓拉长、延展、彼此缠绕。
火势不再狂躁，雷光也不再暴烈，两者如丝如缕，渐渐织成一道金紫交织的光流。
体表开始泛光。先是手背，再是脖颈，最后整条手臂都被一层流动的光焰包裹。那光不灼人，反倒带着种奇异的温润，照得他脸上阴影都柔和了几分。
小夭靠在岩壁上，勉强抬头，看见他站在光焰中，影子被拉得很长，投在深渊岩壁上，像一尊即将觉醒的战神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话，却发不出声。
李玄没回头。他知道她在看。他也知道，这一招若成，或许能破局；若败，便是经脉尽断。
但他必须试。
因为娘亲的声音不会骗他。
光流成型刹那，项链猛地一烫，星芒暴涨，与他体表光焰遥相呼应，嗡鸣不止。
他缓缓抬起手，掌心对准深渊深处。
就在这时，岩缝阴影里，无数双红眼再次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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