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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知道小夭在哪。
祭坛、星图、黑影、魔纹——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：那座曾被封印的秘境深处，地下三百丈的蚀星殿。他曾在那里捡到过一块刻着残图的石板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来，那根本不是地图，是阵眼布局。
而风尊者……
他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里最后一丝温度也熄了。
他缓缓蹲下，伸手将玉简的残渣一点点拢起，收进怀里。动作很慢，像是怕惊醒什么。
然后他站起身，转身往回走。
苏清寒还在原地，呼吸微弱。他走过去，蹲下，检查她手臂上的布条——魔纹又被压住了，可锁链表面的星纹又淡了几分，像是快撑不住了。
他没再碰她，只是从腰间解下最后一张安神符，折成小三角，塞进她掌心。这是庞统留下的，说是能稳神识，真假不知，但现在，聊胜于无。
他自己盘坐在她对面，背靠残石，双膝微曲，双手放在腿上，掌心朝上。
他开始调息。
玄枢依旧震荡，星云翻涌，九颗星尘忽明忽暗。他不敢运转太快，只能一点点引动星脉贯通，让九天星辰之力缓缓渗入经脉，修复那些被逆流撕裂的通道。
痛是肯定的。
每吸一口气，胸口就像被铁钳夹住，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他额角冒汗，顺着鼻梁滑下，滴在手背上，砸出一个小点。
他没擦。
星瞳仍开着，余光扫过四周。废墟静得可怕，连风都停了。可他知道，刚才那道血字不是警告，是挑衅。
他们知道他在看。
他们就是要他看见小夭受苦，就是要他认出那道魔纹，就是要他在三日内做出选择——交出九枢，还是看着她在祭坛上被献祭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。
痂皮裂开了，渗出血丝。
他忽然冷笑了一声，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“想拿她逼我？”
“你们真当我不敢掀了这天？”
话出口，他忽然顿住。
不是因为后悔，是因为他听见了——极远处，有一声极轻的铃响。
像是风铃，又像是锁链晃动。
他猛地抬头，星瞳锁定那个方向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灰，还在落。
他缓缓闭眼，重新沉入调息状态。
可这一次，他没再压制玄枢的躁动。
他在等。
等星云稳定，等星尘归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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