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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别走？那我更要走了。”
正要抬脚，忽觉身后气息有异。他猛地回头，见苏清寒站在原地未动，右手微微颤抖，袖口渗出一丝黑线，转瞬即逝。
“你真受伤了。”他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一点魔气而已。”她声音依旧平静，“刚才结界破裂时沾上的，不碍事。”
李玄几步上前，一把抓住她手腕，强行拉出袖外。只见她右手手背浮现数道细小黑纹，形如蛛网，正沿着经脉缓缓蔓延。
“这是魔晶残留的侵蚀。”他眼神一凛，“和庞统那次……不一样。这次更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清寒抽回手，重新藏好，“但现在不是治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至少该说一声。”
“说了你能怎么办？”她看着他，“停下来给我疗伤？让后面的路更难走？”
李玄哑然。
她说得对。他们不能停。
他沉默片刻，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，塞进她手中：“这是我用星枢之力画的镇魔符，能压住扩散速度。撑到找到解法为止。”
苏清寒接过，指尖触到符纸边缘，竟有一丝温热，像是被阳光晒过的石头。
“谢了。”她低声说。
李玄摆摆手：“少废话，走吧。”
两人再次启程，脚步声在通道中回荡。越往里走，空气越冷，石壁上开始出现斑驳黑痕，像是被火烧过又被人用刀刮去。头顶岩层裂缝中，偶尔滴下水珠，落在地上发出“嗒”的一声，格外清晰。
不知走了多久，前方终于出现一道拱门。门框由整块黑曜石雕成，两侧立着两尊残破石像，面目模糊，手中握着断裂的星杖。门内一片漆黑，比通道更深，仿佛通往地底深渊。
李玄站在门前，星珠忽然剧烈震动，几乎要脱手飞出。他心头一跳，知道这就是终点了。
“记忆回廊……应该就在里面。”他说。
苏清寒站在他身侧，右手仍藏在袖中，符纸贴在皮肤上，压住了黑纹的蔓延。她没说话，但眼神坚定。
李玄深吸一口气，抬脚迈入拱门。
刹那间，四周景象突变。原本坚实的地面化作悬浮石阶，一级级延伸向虚空深处。头顶不再是岩层，而是一片倒悬星河，星辰缓缓流转，映照出无数破碎画面——有战火焚城，有孤峰立雪，有少年执剑仰望苍穹……
“幻象？”苏清寒低语。
“不。”李玄摇头，“是记忆的投影。有人把生平经历封在这条路上。”
他踏上第一级石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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