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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点拉进星盘中心，符文旋转加快，最终嵌入星图某处。
整个大殿安静下来。
李玄站在原地，手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。他感觉到不对。
星盘不该这么安静。刚才那一击明明耗尽了玄霄宗主的元炁，现在它自己动起来，说明有外力在驱动。
他抬头看向宗主。
玄霄宗主也在看他，眼神深不见底。
“你知道他会这样？”李玄问。
玄霄宗主没否认。他缓缓放下手，星盘光芒渐弱，最后恢复平静。
“他是自愿的。”他说，“二十年前的事，他欠一个人命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娘。”
李玄呼吸一滞。
他还想问，可就在这时，丹田里的五颗星枢又震了一下。这次比之前更剧烈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门。
他低头，发现自己的影子变了。
地上那道影子，不是一个人形。
而是九道模糊的轮廓，围成一圈，中间站着一个更高的影子，背对着他。
星纹烫得几乎要冒烟。
玄霄宗主忽然开口：“别看影子。”
李玄猛地抬头。
宗主走到星盘前，伸手触碰那枚新嵌入的符文。他的手指刚碰到，符文就亮了一下，随即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不是风尊者的。
是女人的声音。
李玄听出来了。
他娘。
可这一次，声音没说话，只是叹了口气，然后消失了。
星盘彻底安静。
玄霄宗主收回手，转身看向他：“你该走了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找剩下的星枢。”
李玄没动。他盯着星盘，问：“他到底是谁？”
玄霄宗主沉默片刻，才说：“他曾是你娘的护道人。也是当年，亲手把她送进九宸天的人。”
李玄拳头慢慢握紧。
他还想问更多，可就在这时，胸口突然一闷。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星盘里弹了出来，撞进他的识海。
一幅画面闪过——
一片荒原，天上没有太阳，只有一轮黑色的月亮。月光下站着一个人，穿着熟悉的白衣，背影单薄。
她抬起手，指向远方。
李玄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远处的地平线上，立着七根石柱，每一根上面都绑着一个人影。他们的胸口都插着一块黑色晶体，正不断吸收天空落下的黑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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