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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谷的热流还在掌心窜动，李玄站在杂役院门口没动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，皮肤底下那股躁动感比刚才更明显了。昨夜火脉里的频率和现在掌心的跳动完全一样，像是有人在远处敲鼓，一下一下往他骨头里钻。
他转身走向弟子甲的屋子。
庞统蹲在墙角啃鸡腿，油顺着手指往下滴。看见李玄过来，他赶紧把骨头藏进袖子，挤出个笑：“有事？”
李玄点头：“你去他房里翻一翻，床底第三个砖缝。”
“啊？”庞统脸都白了，“那可是内门记名弟子！我要是被撞见……”
“一瓶聚炁丹。”李玄说。
“两瓶。”
“一瓶半，不还价。”
庞统咬牙：“行！但要是出事你得救我！”
李玄没应，只从怀里摸出块青铜令牌塞过去。庞统接住一看，居然是巡查执事的腰牌，顿时瞪大眼：“你哪来的？”
“借的。”李玄说完就走。
庞统咽了口唾沫，看看令牌又看看鸡骨头，最后把骨头扔了，拍了拍肚子站起来：“罢了，谁让我欠你一顿酒呢。”
半夜三更，杂役区一片安静。
庞统穿着巡查弟子的衣服晃进来，手里提着灯笼，装模作样地挨间检查。走到弟子甲屋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一脚踹开门：“奉执律堂令，突击搜查违禁之物！”
屋里没人。
庞统冲进去直奔床底，搬开砖块伸手一掏——摸出一封用黑线缝死的信。
他刚要打开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庞统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连忙把信塞进怀里，抓起扫帚假装打扫。一个守夜弟子探头看了一眼就走了。
等脚步远了，他才松口气，攥紧信纸溜出房间。
李玄在柴房等他。
庞统推门进来，脸色发青：“这信……碰一下手指都麻。”
李玄接过信没说话。他指尖刚触到封口，丹田里的星云就震了一下，那颗暗星尘猛地亮了一瞬。
他睁开眼：“明天白天，当着所有人面交出来。”
“啥？”庞统叫起来，“那我不成靶子了？”
“我会在场。”李玄说，“而且，你不早就想穿一次巡查服威风一回吗？”
“我是想威风，不是想找死！”庞统跺脚，“你可别到时候装不认识我！”
李玄笑了下：“放心，你要是真死了，我给你烧双鸡腿。”
第二天午时，杂役院前坪集合点名。
庞统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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