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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寒盯着这一幕，手指动了动。
她想说什么，最终没出口。
这时候打断，只会让情况更糟。
她只能看着小夭用妖族秘法一点点引导李玄的星云重组。九件圣器环绕旋转，发出低鸣，像是在唱某种古老的歌谣。那声音不刺耳，却让人心里发沉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洞府外的巡天卫依然站着。破冰的那个指甲泛红，胸口暗纹跳动，眼看就要复苏。另外两人冰壳未裂，但铠甲上的“镇”字符文已经开始闪烁，频率越来越快。
它们快醒了。
苏清寒抬头看了眼洞顶，又看向小夭：“他们马上就会动。”
小夭没理她。
她全神贯注维持星图连接，额头渗出汗珠。维持跨界降临已经耗尽大半妖力，现在还要分心助李玄突破，对她来说也是极限。
但她不能停。
忠伯被抓，是因为替他们挡下了第一波围捕。那人老得走不动路，还硬撑着引开追兵。她赶到时，只看到地上一滩血和半截断拐。
她答应过李玄，要护好忠伯。
也答应过自己，绝不再让他一个人扛所有事。
“快了。”她低声说，像是在安慰李玄，也像是在说服自己，“再撑一下。”
李玄的手指忽然动了。
不是抽搐，是有意识地蜷了一下。他眼皮颤了颤，嘴唇微张，吐出两个字：
“……忠伯。”
小夭眼眶一热。
她用力点头：“他在等你。你要是醒不了，我就把你拖过去，让他亲手打你一顿。”
苏清寒站在原地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，忽然觉得手里的寒气有点多余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李玄处境的人。毕竟共历生死，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。可此刻她才发现，有些羁绊早就根深蒂固，不是后来者能轻易介入的。
小夭不是来帮忙的。
她是回来接手本该属于她的位置。
洞府内的温度终于稳定下来。
左边冰层不再扩张，右边岩浆停止流动。紫色火焰安静燃烧，映照着三人不同的神情。李玄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，胸膛起伏平稳，体内双星运转虽未完全融合，但已形成初步循环。
那道“门”，开了条缝。
足够让光透进来。
小夭收回命锁，尾巴缓缓放下。九件圣器归于身后，星光隐去。她疲惫地坐倒，靠着石壁喘气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她刚开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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