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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是一句话，声音沙哑：“……她儿子……不该活着……”
李玄睁开眼，呼吸沉了几分。
这些人是假的。他们不是活人，是被改造过的躯壳，用天魔殿的手段控制，披着巡天卫的皮执行任务。苏清寒传信说天魔殿进了学宫，恐怕不止是渗透那么简单，而是早就有了内应。
他收回左手，星界锁却没有松开。反而沿着地面的星点反向流动，把幻星步残留的力量重新吸收回来。两股星力在锁链前端交汇，形成一个极小的光漩。
这次他不再试探，直接推动光漩刺入那人眉心。
没有硬闯，也没有撕裂神识。那种方式容易引发自爆。他是让星力像水一样渗进去，顺着对方的记忆通道缓慢推进。
那人突然剧烈颤抖，嘴角溢出黑血。双眼翻白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，软倒在石地上。但他没死，胸膛还有起伏，心跳虽然微弱，但稳定。
李玄撤回星界锁，银链缩回体内。他在那人额头上留下一点星力烙印，只要这人还醒着，就能随时感知到他的位置和状态。
旁边两名巡天卫也没放过。他走到左侧那人面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掀开他铠甲内层。果然，在“镇”字符文下面藏着一行逆刻的小字，笔画扭曲，带着邪性。
蚀心契。
这是天魔殿控制傀儡的契约文，一旦种下，终生无法摆脱。普通人中了这个，三天之内就会神志混乱，七天后彻底沦为行尸走肉。只有用特殊手段压制，才能维持行动能力。
难怪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，眼神冰冷。他们早就不算是人了。
他站起身，看向最后一个巡天卫。这人一直没动，呼吸平稳得有些过分。李玄盯着他看了几息，忽然发现他的鼻尖在微微颤动，频率固定，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。
不是呼吸，是摩码。
他在用特定节奏呼气，把信息传出去。
李玄冷笑一声，抬脚踩在地上。这一脚不重，但刚好压住了幻星步最后一个星点。星力回流瞬间完成，整个洞府的地脉都被轻微扰动了一下。
那人鼻息戛然而止。
李玄走过去，一把掐住他脖子，星界锁再次缠上。这次他没用强，只是让锁链贴着皮肤滑动，一点点封住对方的经脉节点。
“你还能传几次？”他问。
那人不说话，眼神依旧空洞。
李玄也不指望他回答。他只是确认一件事——这些人背后有组织在操控，而且就在附近。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安排通讯机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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