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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界锁狠狠钉入其胸口烙印。
刹那间,地宫四壁亮起暗金色纹路,像是沉睡多年的眼睛逐一睁开。九根石柱上的铁链嗡鸣震动,残余六根齐齐绷直,发出金属摩擦的锐响。
李玄低喝:“三枢归位,九锁重封!”
地面裂开三道缝隙,金色光环自下而上套住风尊者身体。第一环锁住双臂,第二环绞紧腰腹,第三环贯穿天灵。最后一根虚幻锁链自空中凝成,扣入其头顶百会穴,将其缓缓拖回高台原位。
风尊者挣扎着,喉咙里挤出嘶吼:“你不明白……邪念不止存在于体内,它藏在血脉里,藏在记忆里……你逃不掉的!”
李玄站在高台边缘,星界锁仍连在其身,手指没有松开。
“你说错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我逃不掉的,从来都不是命运。是责任。”
风尊者的身体被彻底固定,双眼黯淡下去,只剩一丝意识残存。他嘴唇微动,吐出最后一句:“……你也会走上这条路……”
话音落下,地宫恢复死寂。
李玄缓缓收回星界锁,膝盖一软,单膝跪地。四枢运转过度,经脉隐隐发烫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李玄!”小夭踉跄跑来,扶住他肩膀。九尾中有两根出现裂痕,毛色暗淡,但她还是撑着笑了下,“没事了,结束了。”
庞统从废墟里爬出来,拍掉头上碎石,一瘸一拐走过来:“我说……下次能不能别总让我撞头?这玩意儿没装安全垫。”
李玄抬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扯:“你还活着,说明质量过关。”
庞统咧嘴刚要回嘴,忽然僵住。
小夭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地宫深处,那具盘坐的遗骸依旧静止,可它胸口的暗红晶体,又跳了一下。
比之前慢,却更沉。
李玄慢慢站起身,目光扫过高台。风尊者已被重新镇压,但他的衣角还在微微颤动,像是有风吹过。
可这里,根本没有风。
庞统低头检查机关兽,扳手插进齿轮缝里拧了两圈,嘀咕:“动力核心裂了,得换雷髓才行……”
小夭靠在石柱边,指尖轻抚断裂的尾尖,低声问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李玄没回答。
他望着风尊者闭合的眼睑,耳边仿佛又响起那句“若我睁眼,必先杀我”。可现在,真正该杀的人已经被封,而活着的,反而要继续守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掌心残留的星力痕迹。
这时,胸口的项链轻轻一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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