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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，切口平整，像是被尺子量过一样。山顶的石头甚至没滚下来，就那么悬在半空，然后慢慢化成粉末，随风飘散。
李玄收回手，风刃沉回丹田。
他低头看了看风雷战甲，纹路还在微闪，像是在呼吸。
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风尊者站在十步外，盯着那三座被削平的山峰，看了很久。
他走上前，伸手摸了摸断崖的切面。
手指划过，没有一丝粗糙感。
“这力道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已经碰到了法则的边。”
李玄没说话。
“三个月。”风尊者看着他，“上界的人如果看到这一招，不会轻易动手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看。”李玄说。
风尊者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刚走两步，他又停下。
“战甲不错。”他说，“有人帮你了。”
李玄握了握拳，甲胄贴着手臂，像长在身上一样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他回来了。”
风尊者没再问，走了。
李玄站在原地，望着天空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，阳光照下来，落在断崖上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还有残留的青光在跳动。
就在这时，胸口的项链突然轻轻震了一下。
裂纹深处，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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