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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话音落下，他双手猛然张开。
三色光柱从护阵中拔地而起，不再是被动防御，而是主动出击。青、紫、银三芒交织成网，如星河倒卷，朝着殿主分身狠狠拍下。
对方举刀格挡，可力量完全不对等。那不是单纯的元炁冲击，而是情感凝聚的意志之击。
轰！
他被掀飞出去，撞在最近的血柱上，整个人嵌进石基。血柱剧烈震颤，核心处浮现蛛网般的裂痕，有暗红液体顺着裂缝往下流。
风中响起一道声音。
苍老，遥远，却清晰。
“九宸归一，始于情。”
李玄喘着气，站在原地没动。身体像被碾过一遍，到处都在疼。但他知道，还没完。
苏清寒靠在重新凝结的冰壁上，呼吸微弱，可眼神一直没离开他。
小夭的手还勾着他衣角，指尖有点热。
远处，庞统蹲在高台，手里攥着操控杆，额头冒汗。三百架飞舟悬浮半空，底部符文闪烁，只等一声令下。
李玄抬起手，抹了把脸上的血。
他看向嵌在血柱里的殿主分身。
那人正缓缓抬头，胸口黑气翻滚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……动摇。
“你还想试吗？”李玄问。
殿主分身没答，只是伸手，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那里，有一道旧伤。
和风尊者眼角的那道，一模一样。
李玄眯眼。
就在这一刻，小夭突然睁开眼。
她盯着血柱，声音沙哑：“小心……他在笑。”
李玄回头。
只见殿主分身嘴角扬起，不是冷笑，也不是嘲讽，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表情。
“你说对了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最恨的，是我自己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然抬手，一把抓住自己胸口的黑气团。
手指插入身体，没有血，只有一团浓稠如墨的雾被他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那团东西在空中扭动，发出无声的嘶吼。
“既然你懂……那就让我看看。”他盯着李玄，“真正的‘情’，能不能烧穿这二十年的执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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