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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楼上的风还在吹，李玄的手还搭在阵眼边缘。星界锁安静了下来，可他掌心的汗没干，刚才那股紫黑魔气扑面而来的时候，他连眨眼都忘了。
风尊者站在他身侧，目光沉得像压了块铁。苏清寒退了半步，剑尖垂地，指节发白。庞统蹲在角落，手里攥着一块从赵坤衣角撕下的布片，正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那字……真是古魔文？”他抬头问。
李玄没回答，只把手指按在阵盘裂痕上。裂缝里残留的魔气已经淡了，但皮肤接触的瞬间，还是传来一阵麻痒，像是有细针在扎。
他闭上眼，识海沉入丹田。混沌星云缓缓旋转，九颗星尘静静悬浮。他引动其中一道银光，顺着经脉一路向上，直通指尖。
星脉贯通诀——开。
体表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线，像是夜空里看不见的星轨被搬到了身上。星辰之力自九天落下，顺着他的手臂流入阵眼。
“成了？”庞统凑近，“这光比刚才稳多了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苏清寒低声道。
阵盘开始轻微震动。裂痕处的符文一点一点亮起，金色微光如萤火游走。忽然，整座钟楼一震，头顶巨钟嗡鸣一声，内壁浮现出一片虚影。
群山环绕，云雾遮掩，一座倒悬的宫殿悬在半空，屋檐翘起，形如獠牙。
“那是……”庞统瞪大眼，“天魔殿？”
李玄盯着那投影，星瞳微微收缩。画面清晰得不像偶然显现，每一根梁柱、每一道雕纹都纤毫毕现，仿佛有人刻意展示。
风尊者忽然抬手，一缕青气拂过虚影边缘。那影像晃了一下，竟没有溃散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反向投射。不是我们找到了他们，是他们在借我们的阵法显形。”
话音刚落，阵眼中央猛地喷出一股紫气，又快又狠，直冲李玄面门。
他来不及收手，只能偏头闪避。可那气流太快，擦过鼻梁时带起一阵灼痛，像是被火燎了一下。
风尊者袖袍一甩，青光横切，将紫气拍向钟体。轰的一声，铜钟震颤，那股气撞上去后化作一道扭曲符文，在空中闪了一瞬才消散。
“果然是陷阱。”风尊者冷声说，“他们早就在阵核里埋了咒印。只要有人修复，就会触发反向追踪。”
李玄收回手，指尖还在发麻。他低头看阵眼，那道裂痕虽被暂时封住，可底部仍有一丝暗色在蠕动，像活物藏在里面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破坏。”他说，“是借用我们的阵法当信标。学宫的钟控大阵纯净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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