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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摔的。”
李玄点头：“答对了。那你再说——我第一次偷喝学宫灵酒，藏在哪个角落？”
“藏书阁第三排最底下，垫了本《草木志》当杯垫。”
“不错嘛。”李玄啧了一声，“连这都知道。”
他忽然抬手，一掌拍向自己胸口。
剧痛传来，鲜血从嘴角溢出。
对面的“李玄”却毫无反应，依旧笑着。
“果然。”李玄抹去血迹，“你不会疼。真身受伤，影子不会流血。”
湖中林枫冷哼：“雕虫小技。你以为这点聪明能破局？”
“我不需要破局。”李玄抹了把嘴，眼神渐冷，“我只需要知道——你怕什么。”
他猛地抬头，星瞳全开，直视湖心：“你不敢现出真身，只能躲在别人脸上装神弄鬼。说明你根本不是林枫，也不是什么心魔，你就是个看门的，守着这破湖不让外人进。”
湖面剧烈波动。
“闭嘴！”林枫怒吼。
黑雾狂涌，数十条触手同时扑来。
苏清寒横剑挡在前方，剑气连斩，可每一次劈开黑雾，都会有新的补上。她的剑身裂痕越来越多，终于在一次格挡后发出清脆的断裂声——剑尖崩飞，落入湖中，瞬间被黑雾吞噬。
她踉跄后退一步，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李玄咬牙，强行催动幻星步，脚下银光闪现，带着小夭和庞统横向移开数丈。可地面早已被魔气渗透，每一步都像踩在胶泥里，速度大减。
“玄哥……”庞统喘着气，“咱这次是不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李玄瞪他一眼，“你还没还我上次赌输的十块灵石呢，敢死？”
“我现在就给你写欠条！”
小夭忽然低呼一声，耳尖红痣急促闪烁。她捂住头，像是听见了什么声音：“另一个我在说话……她说……说我早就该死在狐族叛乱那天……”
“别听！”李玄一把抓住她肩膀，“那是假的！你活得好好的，还偷吃过我家灶台上的糕点，牙印我都认得！”
小夭眨了眨眼，混乱的眼神渐渐清明。
湖中，林枫的脸开始扭曲：“你们逃不掉的……只要踏入此地，灵魂就会被记录……终有一日，你们也会成为湖底的一具跪尸。”
李玄盯着那张脸，忽然低声笑了：“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害怕这种威胁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缓缓抬起右手，腕间星界锁微微震颤，“每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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