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跄几步，单膝跪地，光翼缓缓消散。心口血契的热度慢慢退去，只剩下轻微的麻意。
“出来了……”庞统瘫坐在地，抱着古籍傻笑，“我没死，我没死啊！”
小夭靠在石壁上喘息，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清明。她看向李玄：“刚才那光翼……是血契的力量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李玄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不只是飞行，还能共享感知。你看到的，我能看见；你听见的，我也能听见。”
“那岂不是……比传音符还灵？”庞统翻身坐起，“以后打架你俩背靠背就行了，都不用说话。”
“前提是她别再乱耗力气。”李玄瞥了小夭一眼，“你刚才差点把自己抽空。”
小夭撇嘴：“我不做点什么，难道让你背着我飞？”
“背就背了。”李玄站起身，拍掉衣上尘土，“反正也不是第一次。”
远处山风卷着硫磺味吹来，地脉隐隐震动，赤红光芒从前方谷底透出。翻滚的热气扭曲了视线，隐约可见一条岩浆河在地缝中流淌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庞统爬起来，抹了把脸。
李玄望向前方，星瞳微闪，丹田内九颗星尘缓缓旋转。雷枢仍在震颤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去那儿。”他抬手指向熔岩之地，“既然他们想让我们怕，那就偏往火里走。”
小夭笑了笑，尾巴轻轻一甩：“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讲道理。”
“讲道理能活到现在？”李玄回头看了她一眼，“我能飞，你有血契，他还有本古籍——咱们三个加起来，本来就不讲理。”
庞统苦着脸：“你们俩打情骂俏归打情骂俏，能不能先告诉我那河里有没有桥？我可不会水上漂！”
李玄刚要开口，忽然眉头一皱。
心口血契再次发烫，比之前更烈。他低头一看，印记边缘竟浮现出细密裂纹，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力量。
与此同时，小夭闷哼一声，扶住额头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李玄伸手扶她。
她摇头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好像听见了什么……有人在叫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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