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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猛地回头，洞窟内空无一人，只有那道倒影在水波里微微晃动。他眯了眼，星瞳悄然运转，水中的轮廓却像是被什么力量轻轻抹去，只剩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。
“别看了。”小夭低声说，“那不是人，是壁画的回光。”
庞统缩了缩脖子：“你俩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？我这小心肝已经快跳到嗓子眼了。”
李玄没理他，目光落在洞壁那些发光晶石上。蓝光映得人脸发青，空气里有种说不出的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。他抬手摸了摸心口，那里忽然传来一阵温热，不像痛，也不像痒，倒像是有股暖流在皮下缓缓游走。
“怎么了？”小夭察觉他动作不对。
“没事。”李玄摇头，“就是……胸口有点发烫。”
话音刚落，庞统就咳了一声，脸色泛白，扶着石壁蹲了下来：“这地方不对劲，我喘不上气……”
李玄立刻反应过来——这洞里的元炁太杂，带着一股子妖力残息，普通人经脉承受不住。他抬手凝出一层金光护罩，将庞统裹住，低声道：“忍一会儿，等找到出口再说。”
小夭已经走到壁画前，指尖轻触那条九尾狐影。石面冰凉，可她指腹刚碰到，一道细微血线便从指尖渗出，滴落在画中狐尾之上。
刹那间，整幅壁画亮了起来。
蓝纹如脉络般蔓延，顺着岩壁爬向深处，最终停在一条几乎与石缝融为一体的裂隙前。那缝隙窄得勉强容人侧身通过，湿漉漉的藤蔓垂挂其间，汁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，冒起淡淡白烟。
“毒藤。”李玄皱眉，“碰不得。”
“可路就在这儿。”小夭咬牙站直，“我还能走。”
她说完要往前迈步，脚下一软，差点摔倒。李玄眼疾手快扶住她肩膀：“你刚才耗太大了，别逞强。”
“我不走谁走？”她勉强一笑，“你们又没我族血脉，唤不开后面的机关。”
庞统在后面听得直咧嘴：“你说得轻巧，我可不想死在这鬼地方。要不咱们等等？说不定上面那群黑衣人自己打起来了，咱再溜出去。”
“等？”李玄冷笑，“他们巴不得我们困死在这儿。走，贴墙边过，别碰藤蔓。”
三人小心翼翼钻进裂隙。里面比外面更窄，头顶不断滴水，脚下湿滑难行。李玄走在最前，星瞳微启，盯着前方每一寸岩壁。突然，他脚步一顿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前面有动静。”
话音未落，一根枯枝在庞统脚下断裂，清脆一声，在狭道里格外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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