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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光在石缝间游走，像一缕不肯熄灭的残火。李玄指尖微颤，星辉刚渗入墙面中央，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猛然扯断，仿佛有张嘴在暗处咬住了那道光。他收回手，眉头轻皱：“墙里头藏了反制的东西，再逼下去，怕是要惊动地底那些玩意儿。”
小夭站在他身后半步，尾巴低垂，耳朵微微抖动：“刚才那老头化成灰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哪有守秘人会随身带着传信骨杖？分明是条看门狗，还指望我们感激它摇尾巴。”
“狗归狗，骨头还是有用的。”李玄将断成两截的骨杖踢到一边，“可惜它主子太心急，连后路都堵死了。”
庞统蹲在水潭边，手里捧着那本泛黄古籍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忽然挠了挠头：“这字……写得跟鬼画符似的，可越看越不对劲。你们说，会不会是用妖血写的？我听老妖婆讲过，上古传书，常把真言藏在‘见水显形’的墨里。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？”小夭瞥他一眼，“该不会又是拿包子换来的野史吧？”
“嘿，这可是我在青丘酒楼蹲灶台时偷听来的！”庞统不服气地挺起肚子，“那天几个长老喝高了，聊起什么‘九宸遗卷’，说真正的秘典不能直接看，得用水引出来——不然全是假象！”
李玄目光一动，没说话，只朝他伸手：“把书给我。”
庞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递了过去。书页入手微沉，纸面粗糙，像是某种兽皮鞣制而成，边缘已有虫蛀痕迹。李玄翻开一页，指腹轻轻掠过字迹，触感黏腻，隐约带着一丝腥气。
“不是墨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是干涸的血混合元炁凝成的痕，时间久了就发黑结壳。”
“那你敢泡吗？”庞统缩了缩脖子，“万一这是触发陷阱的机关呢？一沾水，整片林子炸了都说不定。”
李玄冷笑：“要是真想炸我们，刚才祭司自爆的时候就动手了。他们要的是活口记忆，不是死尸。”
话音未落，他已抬步走向水潭，单膝微屈，将书页一角缓缓浸入水中。
起初毫无动静。水面平静，倒映着昏暗的天光和几片飘落的枯叶。三人都屏住呼吸，盯着那一角泛黄的纸。
忽然，墨迹开始晕开。
不是普通的化散，而是像活物般蠕动起来，黑色纹路在水中舒展、旋转，竟勾勒出七颗明亮的星点，连成一道弧线。紧接着，第八星隐现云隙，第九星偏移东方，整幅图案缓缓转动，形成一个完整的环状星轨。
“这是……”庞统瞪大眼，“北斗？不像啊。”
“是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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