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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玄躺在地上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是有千百只蜜蜂在颅内盘旋。胸口那一击让他五脏都移了位,呼吸一浅,肋骨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他想动,可四肢像被钉进地里,连指尖都抬不起来。
就在这半昏半醒之间,怀中的项链猛地一烫,烫得他心口一缩。
紧接着,那声音又来了——轻得像风,却重得压碎了他的神志。
“孩子,快跑。”
不是幻觉。
这声音他认得。二十年前母亲抱着他时哼过的调子,后来埋在战火里的最后一句低语,此刻竟从这枚沉寂多年的项链中传出,清晰如昨。
他猛地睁眼。
血从嘴角淌下,在石板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小点。他用尽力气撑起身子,双掌压地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每挪一寸,经脉就像被刀割过一遍,但他没停下。
星门还在,光幕未散,只是缝隙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他知道,再晚一步,就真的来不及了。
苏清寒和小夭已经进去了。
可他不能死在这里。
“你们……还真敢先走。”他喘着气,唇角抽了抽,竟笑了一下,“等我算账。”
他咬牙往前爬,膝盖拖过碎石,血混着尘土糊了一腿。终于,他够到了星门边缘。手掌贴上那层温润如玉的光幕,一股熟悉的牵引力传来,却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。
不够。
他还差最后一步。
可体内元炁枯竭,混沌星云几乎停滞,九颗星尘黯淡无光。他闭了闭眼,忽然想起小夭断尾那夜,她笑着说:“你欠我三块桂花糕,不还完不准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左手按在丹田处,强行催动残存星枢。
“那就……再借一次命。”
刹那间,九颗星尘同时震颤,像是回应他的执念。一丝极细的星辰之力自天外垂落,顺着星络渗入他的脊背。虽微弱,却足够点燃那口将熄的火。
他猛地站起,右脚一踏,幻星步轰然发动。
脚下星辉炸开,身形如离弦之箭,直扑光幕。
就在他即将撞入星门的瞬间,忽然顿住。
不对。
她们进去了,可他若就这么进去,谁能保证上界没有陷阱?谁来护她们周全?
他反手一扬,低喝:“星界锁——逆!”
银色锁链自丹田倒射而出,穿透光幕,如灵蛇般疾驰向上界。意识紧随其后,在模糊的光影中搜寻——找到了!
苏清寒正扶着小夭踉跄前行,四周雾气弥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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