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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抱着她的手紧得发抖，“不准说话，也不准再笑了。”
苏清寒默默走来，蹲下身，将一缕冰息渡入小夭体内，稳住她紊乱的气息。庞统也爬了过来，哆嗦着掏出一瓶丹药，倒出一颗塞进小夭嘴里，又怕她咽不下，用手一点点帮她推到喉咙。
“你要是敢死……”他哽咽着说，“我以后再也不吃你做的桂花糕了……”
小夭眼皮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却只咳出一口血。
李玄低头看着她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却感觉不到痛。他想起小时候，她追着他满院子跑，非要喂他吃刚出炉的点心；想起她躲在树后偷看他练功，被发现后吐舌头装无辜；想起她曾在雪夜里抱着酒壶，醉醺醺地说：“李玄，你要活着，不然我没人欺负了。”
可现在，她躺在他怀里，轻得像片叶子。
“你会没事的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祭坛深处，烛火摇曳，映得四人身影斑驳。远处星图残破，九根星纹柱断裂其二，余者光芒黯淡。唯有那枚半块玉佩，静静躺在李玄腰间，偶有微光流转，仿佛回应着血脉深处的悸动。
小夭的手忽然动了动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。
“李玄……”她声音极轻，几乎听不见，“下次……记得多吃两块桂花糕……别总嫌甜……”
她的眼睛慢慢合上。
李玄没答，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。
苏清寒站起身，望向穹顶裂痕，良久未语。庞统蜷在柱边，手里还攥着空药瓶，指节泛白。
风穿过地缝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烛芯爆了个灯花，火星飘落，恰好落在小夭断尾滴下的血珠上，溅开一朵暗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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