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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已神魂俱灭！”
“肉身可毁，意志不亡。”风尊者低喝，“只要这学宫尚存一日，只要还有人记得‘守’字如何写，我便不会真正离去。”
他说完，转向李玄，眼神温和了一瞬：“玄儿，守住星枢，莫负你母所托。”
李玄喉咙发紧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风尊者却不再多言，将手中玉牌按入自己胸膛。刹那间，光芒炸裂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，携着玉牌冲向天际。
碎片纷飞中，古老星纹凭空显现，一道道银线交织成网，层层叠叠铺展成巨大的琉璃穹顶，倒扣而下，将天魔殿大军尽数封锁在外。
轰！
黑焰撞击结界，火花四溅，魔龙怒吼，百名邪修齐齐出手，攻势如潮水般拍打在星纹之上。可那结界纹丝不动，反倒越发光亮，似有无数星辰之力注入其中。
“这是……以意志为引，以遗志为基？”苏清寒喃喃。
“所以他一直没走。”小夭声音微颤，“他把自己的命，钉在了这片天上。”
李玄仰头望着那逐渐消散的虚影，心中翻涌如海。他曾以为风尊者只是个严厉的老头，骂他懒散，罚他抄经，逼他练功。可如今才明白，那一次次训斥背后，藏着的是无声的守护。
“老师……”他低声，“我懂了。”
懂了什么叫责任，什么叫传承。
懂了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可以退，却偏偏选择站出来挡在所有人前面。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银色星络仍在流转，九颗星尘齐齐共鸣。他知道，这场仗不只是为了活命，也不只是为了复仇。
是为了不让那些已经倒下的人，白白牺牲。
“庞统！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在！”庞统一个激灵。
“传令下去，各峰弟子按‘七星归位’阵列布防，灵脉枢纽由内门执事接管，伤员全部撤入地宫。”李玄语速极快，“告诉忠伯，启动‘断龙闸’，封死后山三条密道。”
“啊？那不是最后的退路吗？”
“没有退路了。”李玄盯着结界内的敌军，“今天要么赢，要么死。”
庞统咽了口唾沫，重重点头，转身疾奔而去。
苏清寒走到他左侧，玄枢凝冰，寒气缭绕指尖：“我守东翼。”
小夭跃上右侧石雕，狐火悄然燃起：“西面交给我。”
两人没有多言，却已默契十足。
李玄站在阵眼中央，抬头望向结界顶端。那里，最后一缕风尊者的光影正在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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