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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。
血脉、宿怨、命运纠缠，全在这方寸之间。
苏清寒盯着他，忽然抬手。
“啪”一声轻响。
玉佩从中裂开，断口平整如刀切，一半落入她掌心，另一半缓缓飘向李玄。
他下意识接住。
温润触感传来，竟与他怀中那块隐隐呼应，仿佛两片残图终于靠近。
“我们谈过了。”苏清寒声音依旧冷，却少了几分疏离，“就在你去后山时，我和她说了许多。”
小夭撇嘴：“说得我都快睡着了。什么‘家族旧约’‘星命相冲’，听得头疼。反正我就一句话——他小时候答应过要娶我，赖不掉的。”
李玄差点呛住：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？”
“五岁那年，我在桃树下给你吃果子，你说‘小夭给我吃的，我以后都只给她一个人守着’。”她叉腰，“这话算不算？”
“那是哄小孩的！”
“那你哄谁？”小夭逼近一步，眼波流转，“我可是记得，你摔伤腿那次，是谁偷偷哭着求我爹救你？”
李玄语塞。
苏清寒看着两人斗嘴，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随即敛容：“不管过往如何，眼下大敌将至。天魔殿不会只派刺客试探。他们等这一天，恐怕比我们更久。”
她顿了顿，看向李玄：“所以，我提议——等击败天魔殿，再论其他。”
“论什么？”李玄皱眉。
“归属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是你选我们，还是我们争个结果。但在此之前，别让私情乱了阵脚。”
小夭哼了一声：“说得好像你能赢似的。你打得过我吗？论亲近，论本事，哪一点比我强？”
“我不是与你比。”苏清寒淡淡道，“我只是给出一个公平的机会。”
李玄听得太阳穴直跳。这两个女人，一个冷得像冰湖，一个烫得像火炭，偏偏都在此刻把难题甩给他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半块玉佩，又摸了摸怀里的另一块。两股微弱的波动在交鸣，像是某种古老的契约正在苏醒。
“你们……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谈这个？”他苦笑，“我刚从后山回来，脑子还在冒烟，你们倒好，直接给我安排了场婚事？”
“这不是婚事。”苏清寒纠正，“是约定。”
“对！”小夭一把搂住他胳膊，整个人挂上去，“现在他是我的，等打完架再说！谁敢抢，我就烧了她的头发！”
“你试试。”苏清寒指尖一凝，寒气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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