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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刚吹过指尖，血珠还没落地，李玄已经动了。
他顺着那缕黑烟的方向疾行，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。后山方向的修炼室偏廊向来冷清，今日更是连个巡值弟子都没见着。地上裂痕蜿蜒如蛛网，边缘微微发黑，像是被什么烧过又强行掩盖。
他蹲下身，手指虚悬在裂缝上方，并未触碰。掌心微热，混沌星云缓缓流转，九颗星尘各自轻颤。他闭眼一瞬，再睁时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银光——星瞳已启。
视野变了。
原本空无一物的地面，此刻浮现出几道暗紫色纹路，断断续续拼成半个六芒阵，中央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血晶，正以极慢的频率搏动，如同活物心跳。空气里有股不易察觉的扭曲，像是水底晃动的倒影。
“天魔殿的老把戏。”他低声嘀咕，“埋阵不杀人，专等傻子去碰。”
他没贸然动手，反而退后半步，右手掐诀，银色星络自手腕蔓延而出，凝成一线细如发丝的锁链。星界锁悄然探出，轻轻搭在阵法边缘的一处节点上，微微一扯。
嗡——
空气震颤，涟漪荡开。
五道黑影凭空浮现，齐刷刷落地，皆戴青铜鬼面，面具上刻着扭曲的怒目獠牙，手中短刃泛着幽蓝寒光。他们动作一致，呈扇形围拢，脚步无声，却将前后左右尽数封死。
李玄咧了下嘴角：“来得挺快。”
话音未落，最左侧一人猛然扑来，刀锋直取咽喉。其余四人同时启动，两前两后，封住所有闪避角度。
他不退，反而迎着刀光踏进一步。
幻星步！
脚下星辉一闪，身形骤然模糊，三重残影交错而过。原地只留下一道气旋，五人合击落空，刀刃斩在青石板上，溅起火星数点。
李玄已在他们身后站定，衣角都没乱。
“你们这身打扮，”他掸了掸袖子，“是觉得脸太丑，还是怕我认出你们是谁？”
没人答话。五人迅速调转方位，再次合围，动作机械得不像活人。
他眯起眼，星瞳扫过他们体内元炁流动——不对劲。五人体内都有一团紊乱的邪气，在经脉中逆冲游走，随时可能爆开。
“自毁禁制？”他眉头一跳，“还真是不要命的主。”
正想着，正前方那人忽然咧嘴笑了，尽管被面具遮着，可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，阴森刺耳：“李玄，你赢不了的。”
声音沙哑，却不陌生。
李玄眼神一冷：“林枫？”
那人没回答，只是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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