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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低头避开视线。
李玄将书收回怀中，目光平静：“我可以交出来。但请告诉我——是谁下令封禁圣武遗脉？是谁批准销毁当年王妃留下的所有记录？若这些人都能站着说话，那我一个后生小子，为何不能站在这里发问？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连风都停了。
执法长老沉默良久，终于开口：“此事牵涉甚广，非我一人可决。但今日之事，自有记录上报。你所言，亦将呈报长老会。”
“好。”李玄点头，“那就等他们来查。”
他说完，转身面向台下万千弟子，抱拳一圈：“今日承让。若有不服者，生死台随时恭候。”
话音落下，竟有人鼓掌。
起初是一两声，接着三四声，最后竟连成一片。
那些曾嘲笑他是废柴的人，此刻低下了头。几个外门弟子甚至悄悄挪步，远离林枫先前的亲信。
李玄站在高台中央，衣袍猎猎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映出一道清晰轮廓。
他没有下台。
也没有再看任何人。
只是轻轻握了握拳。
指间，一丝银光悄然流转，随即隐没。
这时，远处钟声响起。
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
三声悠远，响彻全宫。
有弟子抬头望天，惊呼：“秘境试炼……要开了？”
人群开始骚动。不少人收拾行装，朝山门方向涌去。
李玄依旧未动。
直到一名执法弟子匆匆跑来，在执法长老耳边低语几句。长老脸色微变，立刻抬头望向他。
李玄察觉到目光，淡淡一笑：“怎么，秘境准入名单上有我名字？”
执法长老迟疑片刻，终是点头：“百人名额已定，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挺好。”李玄活动了下手腕，“我还怕他们不敢让我进去。”
他终于迈步走下高台，每一步都踏得平稳。
身后，陈虎被人扶起，踉跄退场。林枫已被押往深处，背影佝偻，再不见昔日风光。
风尊者站在原地，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，手指摩挲着袖中玉牌。
忽然，他低声念了一句：“九星归位，可曾见月？”
无人回应。
只有阳光斜照，将李玄的身影拉得很长，横贯整个生死台，像一把插进旧秩序心脏的刀。
他走到台阶尽头，忽有所感，回头看了眼那方高台。
台面裂痕未愈，血迹斑斑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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