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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身一僵，像是被三根铁钉从内撑住，动弹不得。他瞪大眼，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声，元炁在体内乱撞，却冲不破那三道锁。
台下笑声戛然而止。
李玄这才动了。
他缓步上前，指尖轻点刘峰膻中穴。一点金炁渗入，引动那处滞涩的节点，刘峰顿时半身发麻，膝盖一软，跪了下去。
“你元炁走膻中，慢半拍。”李玄声音不大，却传遍全场，“不是功法问题，是练岔了。你师父没告诉你？还是……他也不懂？”
全场死寂。
一个三品弟子，当众指出四品强者的功法破绽，还说得这么准？
有人开始交头接耳：“他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莫非……看出来的？”
刘峰脸色涨紫，拼命催动元炁，想挣脱束缚。可他越挣扎，星界锁的链子就越往经脉深处钻，像是活物在游走。他痛得额头冒汗，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李玄没理他。
他抬脚，踩上刘峰肩膀。
鞋底沾了点尘土，还有刚才那滴血。他用力一蹬，借力跃起，身形如燕，落在擂台边缘那根丈高石柱上，居高临下，俯视全场。
“你们笑什么？”他扫视台下，“笑我被打三拳？可你们谁看见他出拳时，肩膀先抖了一下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笑我吐血？可你们谁注意，我吐的血，是往左偏的？那是装的。”
他伸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，打开一角，露出里面一撮黑灰——正是昨晚挑战书烧剩的残烬。
“这灰里有咒。”他扬了扬手，“谁碰谁中，传得越广，爆得越狠。林枫想借大比元炁场，炸翻三十个弟子，让我背锅。”
台下哗然。
有人不信：“你有证据？”
李玄冷笑：“证据？你们刚才谁看见执事接书后七窍流血？谁看见他昏倒前，手里那纸自己烧成星图？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风尊者坐在高处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。杯身忽然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缝，热茶顺着案角流下，浸湿了考官名册。
他没察觉。
目光死死盯着台上那根石柱上的少年。
——这眼神，这手段，不像三品。
更不像废柴。
李玄站在柱头，风吹衣袍，手里还捏着那包灰。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油纸重新包好，塞回怀里，然后低头，看着脚下跪着的刘峰。
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被人推出来，当枪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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