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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一层薄汗。强行操控星云，哪怕只是压缩伪装，也像提着一桶滚水爬楼梯，稍有不慎就会洒出来反噬自己。他胸口闷得发慌，肋骨处像是有把钝刀在慢慢锯。
但他笑了。
笑得极轻，嘴角一翘就没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又停住。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，咔哒两下，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“李玄？药送来了。”一个粗嗓门。
是送药的杂役。
李玄立刻放松全身肌肉，手臂软软垂下，呼吸变得断断续续，像风中残烛。他眼角微微抽动，手指蜷了蜷，做出一副经脉抽搐的假象。
那人探头看了一眼，皱眉：“又抽了？真是废得彻底。”说完把药罐放在桌上，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李玄眼皮一掀，眼神清明得像井水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几乎就在门锁落下的瞬间，窗棂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道肥硕身影翻进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
“哎哟我祖宗！”那人压低嗓门，手忙脚乱扶住墙，“这破窗怎么这么窄？我屁股卡住了！”
李玄没忍住，咳了一声。
“庞统，你再嚷一句，明天疗伤房就该收你了。”
来人正是庞统，外门杂役弟子，圆脸油头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芝麻饼。他拍了拍屁股，凑到床边，小声说：“你命真硬，王虎那手都烂到肩膀了，听说昨儿半夜嚎了一宿，今早抬出去时人已经不成形了。”
李玄没接话，只问：“林枫那边，什么动静？”
庞统脸一垮：“坏了。三日后就是外门升内门的考核，林枫花了五百灵石，买通了主考官赵猛。我偷听到他们密谈，赵猛亲口说——‘只要李玄上场，必让他原形毕露，当众废去修为籍录’。”
李玄眯了眯眼。
五百灵石，对一个外门弟子不是小数目。林枫能下这血本，说明他不只想看他出丑，还想把他彻底踢出学宫，永无翻身之日。
“赵猛什么修为？”他问。
“四品玄师，擅长元炁探查，最会揪人破绽。”庞统咬了口饼，含糊道，“你要是现在还顶着个破玄枢上去，他一眼就看出你不行。到时候别说晋级，怕是连外门籍都保不住。”
李玄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庞统看他脸色平静，忍不住道：“你不急？这可是生死关头！林枫那狗东西，就等着你上钩呢！”
“所以他才更不能知道，我已经能动了。”李玄缓缓抬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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