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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反过来,吞噬“天煞”本源,继承“玲珑”遗志,甚至……挑战更高维度“天道”的……混沌之种。
“啊——!”
张小凡从那种灵魂被撕裂、认知被彻底颠覆的极致痛苦中,猛地惊醒!他浑身被冷汗(混杂着暗金色与幽蓝的奇异汗液)浸透,剧烈地喘息着,三色星璇般的眼眸中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、混乱,以及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源自生命本源的……悲怆与愤怒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:原来……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!什么草庙村的孤儿,什么青云的弟子,什么鬼厉,什么煞尊……我的一切,从一开始,就是一场更高维度的、关于“存在”与“毁灭”的实验!碧瑶,雪琪,鬼厉,师父,师娘……我们所有人的喜怒哀乐,爱恨情仇,都只是这实验中的……变量?!
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几乎要将他溺毙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嗡!
他怀中的天琊神剑,发出了自进入后山以来,最剧烈、也最清澈、最……悲伤的一次嗡鸣!
剑身之上,那道属于陆雪琪的、微弱的蓝色联系,骤然明亮,化作一道纯净的、带着无尽眷恋与守护意志的蓝光,主动地、毫无保留地,涌入张小凡那因认知颠覆而几近崩溃的灵魂!
“小凡……不……要……认命……”
一个微弱、却无比清晰、无比熟悉的、带着无尽疲惫与悲伤的声音,在他灵魂最深处,轻轻响起。
是雪琪!
是陆雪琪,在往生井那永恒的黑暗与寒冷中,用她最后一丝执念,对他发出的……呐喊!
这声呐喊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张小凡脑海中那片由“实验”、“棋子”、“宿命”构成的绝望阴霾!
不!
他不是实验品!
不管他的起源是什么,不管背后有多少双高高在上的眼睛在注视,从他被那对贫苦夫妇收养,在草庙村度过平凡童年,在青云门修炼,在死灵渊下与雪琪相依,在南疆与碧瑶相识,在流波山与鬼厉并肩……那一刻起,他就是张小凡!是有血有肉、有爱有恨、会痛会哭的……张小凡!
他的痛苦,他的挣扎,他的爱,他的恨,都是真实的!
不是剧本,不是变量!
“啊啊啊——!!!”
张小凡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混合着无尽痛苦与焚尽一切虚妄的怒吼!他体内的混沌元力,在这一刻,彻底沸腾!丹田中那枚三色交融的核心,疯狂旋转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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