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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意念流淌而出，融入他的双眼，融入他的感知。
世界，在他眼中，瞬间变得……不同了。
不再是简单的色彩、光影、灵力波动。
他看到，在那一片混战、厮杀、死亡的上空，在那些疯狂、贪婪、恐惧的修士之间，纵横交错着无数道……丝线。
那些“丝线”，无形无质，寻常修士绝难察觉。它们有的粗壮，有的纤细，有的明亮，有的黯淡，有的纠缠成结，有的延伸向不可知的远方。颜色也各不相同，赤红的代表杀意与仇恨，暗金的代表贪婪与欲望，灰白的代表恐惧与绝望，漆黑的代表阴谋与背叛……而更多的，是种种颜色混杂、难以分辨的复杂因果。
这就是……因果之线。
以他初步融合“混沌元力”、尤其是其中源自雪琪“因果”羁绊的特性，再结合“寂灭之心”启示带来的感悟，他竟真的，第一次，如此清晰地“看到”了世间万物纠缠的因果！
他“看”到，一道粗壮的、充满了怨毒与贪婪的赤红丝线，从战场中心，一名正疯狂挥舞着烈焰刀、与数名魔修缠斗的焚香谷金丹修士身上延伸出来，另一端，遥遥指向……煞骨堡深处。那赤红之中，还夹杂着一丝令他熟悉的、属于焚香谷“烈阳真火”的暴烈气息。是烈阳长老的因果残留？此人是来报仇的？
他又“看”到，数道漆黑的、充满了阴谋气息的丝线，从几个看似各自为战、实则隐隐形成某种配合的散修身上延伸出去，并未与其他修士过多纠缠，反而诡异地穿透战场，连接向煞骨堡地底某处。那里……似乎有微弱的、被隐藏的灵力波动？是陷阱？还是藏匿的宝物？
而更多的、杂乱无章的因果丝线，则在战场上空交织成一张混乱的大网，每一道丝线的震颤，都代表着一个生命的挣扎、一次杀戮的完成、或者一段恩怨的了结与新生。
张小凡的目光，如同最冷静的猎人，在这张混乱的因果大网中，飞速搜寻。
他要找的，是燕虹，是黑煞老魔，是……那些隐藏在更深处的、操控这局面的“手”。
很快，他“看”到了。
在煞骨堡后方，一处相对偏僻、尚未被战火完全波及的残破石屋角落。数道充满了惊恐、绝望、以及一丝决绝的灰白色因果丝线，紧紧纠缠在一起，如同暴风雨中抱团取暖的雏鸟。其中一道丝线，带着淡淡的、属于焚香谷功法的灼热气息，却又驳杂不纯，充满了被遗弃的怨怼与迷茫——是燕虹。
另一道，则充满了阴狠、暴戾，却又虚弱不堪，带着黑煞渊地煞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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