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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瑶，那是他欠她的，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可他从未想过，救她的代价，竟是要用陆雪琪的命去换！
一个是刻骨铭心的亏欠与执念。
一个是生死相许的守护与深情。
这选择，比凌迟更痛，比地狱更苦。
“不……这不是真的……一定有别的办法……一定有！”张小凡摇着头，声音嘶哑，眼泪，不受控制地涌出。他转过身，抓住陆雪琪冰凉的肩膀，像个无助的孩子，“雪琪，你听我说，我们不找了，我们不去什么往生井了，我们走，现在就离开这里！碧瑶……碧瑶她……会理解的，她一定不希望我用你的命去换！”
陆雪琪看着他，看着他眼中那巨大的痛苦、恐惧、和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绝望。她的心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地，拂去他脸上的泪痕。动作，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小凡。”她轻声唤道，声音平静得，让张小凡害怕。“你记不记得，在死灵渊下，你抱着我，说‘要死一起死’？”
张小凡猛地点头，泪水更加汹涌。
“你也记得，在祖师祠堂，你抱着碧瑶的残魂，说‘一定要带她回来’？”
张小凡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我记得，我都记得。”陆雪琪看着他，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眸里，此刻，倒映着他崩溃的脸，也倒映着某种，下定决心的、令人心碎的决绝。“我记得你的每一个承诺，记得你的每一分痛苦。我知道碧瑶对你有多重要，就像我知道，你对我……有多重要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，终于，也泛起了泪光，却倔强地没有落下。
“可是，小凡，有些债，是要还的。有些路，是注定要有人去走的。”她轻轻挣脱张小凡的手，向后退了一步，拉开了距离。
“不！雪琪！你别做傻事！我不准！”张小凡嘶吼着，想要扑上去抓住她。
“拦住他。”大祭司淡淡地命令。
两名守陵战士上前，轻易地制住了重伤虚弱的张小凡。他拼命挣扎，可那点力量，在这群与绝地同生共死的战士面前，显得如此可笑。
陆雪琪走到祭坛下，对着大祭司，缓缓地，跪了下去。
“晚辈陆雪琪，愿以己身魂魄，履行盟约，换取天书第三卷。”她的声音，不大，却清晰地，回荡在空旷的溶洞中，每一个字，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，狠狠扎进张小凡的心脏。
“不——！！雪琪！你起来！我不准！我命令你起来！！”张小凡目眦欲裂，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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