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喃喃道。
“那是你命运的岔路口。”苍老的声音解释道，“你将一次又一次，在两个世界的入口，做出选择。每一次选择，都将耗费你一部分的灵魂。当你耗尽最后一丝魂魄，便是‘祂’降临之时。而你，将成为祂的第一个祭品。”
“祭品……”张小凡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原来，所有的挣扎，所有的痛苦，所有的爱与恨，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献祭。他被选中，被利用，被推向毁灭的深渊，只是为了给某个不可名状的恐怖存在，献上开启大门的钥匙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白】：我算什么？我张小凡，从草庙村的一个普通孩子，到青云山的弟子，再到如今的众矢之的……我走过的每一步，遇到的每一个人，经历的每一件事，难道都是为了今天？都是为了把我变成一个……祭品？碧瑶，雪琪……我所珍视的一切，我所付出的所有感情，难道都只是这场宏大骗局里的道具吗？
绝望，像潮水般，将他淹没。
他不想再做任何人的棋子。他只想做一个张小凡。一个有血有肉，会哭会笑，会爱会痛的张小凡。
他猛地抬头，对着虚空，对着那掌控一切的意志，发出了无声的咆哮。
“不！”
轰！
他体内的心火，在这一刻，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。幽蓝色的光芒，照亮了整个葬神渊。那光芒，不再是毁灭的力量，而像是一种不甘的呐喊，一种对自身命运的最后抗争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，“你的反抗，毫无意义。”
阵法之外，齐昊等人看得目瞪口呆。他们能看到阵内，张小凡周身爆发出冲天的蓝光，那光芒中，似乎有无数冤魂在哀嚎。
“他在做什么？自爆吗？”曾书书惊骇道。
“不像。”金瓶儿眯起眼睛，仔细感应着，“那股力量……很奇怪。不像是毁灭，倒像是……在挣脱什么。”
就在张小凡即将被心火彻底吞噬，彻底沦为祭品的那一刻。
一道纤细的身影，毫无征兆地，出现在了阵法边缘。
她没有穿青云门的道袍，也没有带任何武器。只是一身简单的布衣，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，脸上还带着一路奔波的风霜之色。
她无视了阵法的可怕威压，无视了那足以绞杀任何金丹期修士的无形之力，只是静静地，站在那里。
然后，她抬起头，隔着层层叠叠的阵纹与黑暗，目光，精准地，落在了被心火包裹的张小凡身上。
那双眼睛，清澈，坚定，带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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