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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的寂静。
李洵呆呆地看着,自己引以为傲的炎阳玉尺,在接触到那道黑光的一瞬,便无声无息地,化为了一摊铁水。
他看着张小凡。
那个他曾经不屑一顾的,乡野村夫。
此刻,他悬浮在半空,周身缭绕着,由心火化作的,红莲业火。那双灰白的眼眸,已彻底被那团火焰点燃,里面,再无半分迷茫,只有一片,焚尽八荒的,决绝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力量?!”李洵,这个骄傲的焚香谷精英,感到了,发自灵魂的,恐惧。
张小凡没有看他。
他只是,抱着陆雪琪,缓缓落地。
他低头,看着怀中,呼吸已经平稳,但脸色依旧苍白的女子。
“你……不许有事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命令,又像是在乞求。
陆雪琪长长的睫毛,颤动了一下,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眸子,依旧清澈,却多了一层,他从未见过的,复杂的,水光。
“小凡……”她看着他,声音,微弱如蚊蚋。
“我在。”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上。
“你……好像……变了很多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是,我变了。”张小凡看着她,嘴角,终于,勾起一抹,释然的,也是,无比苦涩的笑容。
“我终于……不是那个,任人摆布的,张小凡了。”
“我,是……为你,成魔的。”
他抱起她,转身,不再看那片,被他心火焚尽的,焦土。
正魔两道,以及焚香谷的追兵,被这股突如其来的,毁天灭地的威势,震慑在原地,竟无一人,敢上前一步。
他们只能,眼睁睁地看着,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蝼蚁的男子,怀抱着他此生唯一的执念,一步步,消失在,风雪的尽头。
而那场,由他亲手掀起的,真正的,风暴,才刚刚,拉开序幕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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