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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张小凡惨笑一声，“我的宿命，就是看着身边的人，一个个死去吗？”
“不。”念雪的眼中，闪过一丝泪光，“你的宿命，是终结这一切。是打破这棋盘，让所有像你一样，被命运玩弄的棋子，都能获得自由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，变得更加微弱。
“但是……我快不行了。唤醒邪灵，消耗了我太多的力量。我……我就要回到壁画里去了。以后，不能再保护你了。”
“不！不要！念雪！你别走！”张小凡紧紧抓住她的手，那双手，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。
“忘了我吧……就像……忘了雪琪一样……”念雪的声音，越来越轻，“好好地……活下去……去完成……你的路……”
“我不要！我不要忘！我谁都不要忘！我谁都想救！我救不了雪琪，我救不了鬼厉，我连你都……都留不住！我算什么！我算什么啊！”
张小凡崩溃了。他紧紧抱着念雪，感受着她身体，一点点化作点点金光，融入自己的体内。那是一种，无法言喻的，深入骨髓的，失去的痛楚。
比失去任何珍视之物，都要痛上千倍万倍。
因为，他眼睁睁地看着，一个，用生命爱着他，守护着他的存在，为了他，燃尽了自己，然后，彻底消失。
“忘了我……”
念雪的最后三个字，如同一道诅咒，深深地，刻进了张小凡的灵魂里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，溶洞重归寂静。
张小凡独自一人，坐在黑暗中。
他怀里，空无一物。
只有空气中，还残留着一丝，淡淡的，金色的光尘。
他缓缓站起身，走到那幅壁画前。
壁画上，那名银发女子的画像，嘴角，似乎，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那不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，释然的，欣慰的微笑。
而在她的身旁，那名托着天机印的男子，脸上的面容，也与张小凡，更加地，重合了。
张小凡伸出手，轻轻抚摸着壁画上，那男子的脸庞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吗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，疲惫而苍凉。
他终于明白，自己为何会对那银发女子，感到如此熟悉和心痛。因为，那或许，是他灵魂深处，早已遗忘的，另一半。
他，张小凡，从一开始，就不是一个人。
他是“守印人”，是“饵”，是“变数”，是这盘巨大棋局中，唯一的希望，也是唯一的，悲剧。
【张小凡内心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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