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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塌陷。这一剑，蕴含了他毕生道行，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闪避或反抗的余地，只为将其彻底湮灭！
生死，只在毫厘之间。
张小凡瞳孔骤缩。他体内的《斩鬼神》剑气虽已练成，但毕竟时日尚短，根基不稳，面对这传说中的第一凶剑，他根本毫无胜算。
他下意识地举起噬魂棒，试图格挡。
然而，那柄魔棒传来的反馈，却是一片冰冷的拒绝。它感受到了诛仙剑意的纯粹与强大，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“正”，一种不容亵渎的“理”。它选择了蛰伏，而非螳臂当车。
完了。
张小凡心中，一片冰凉。他甚至已经能感受到那股锋锐无匹的剑气，割裂皮肤的刺痛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一道比那漫天风雨更显苍凉、孤寂的身影，毫无征兆地，出现在了张小凡的身前。
那人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，面容清癯，长须飘飘，唯有一只右臂，自肩头而断，空荡荡的袖管，在罡风中飘荡。
是万剑一。
这位百年前名动天下的青云奇才，这位被道玄真人亲手废去一臂、逐出师门，却始终在青云山阴影中守护着这片土地的老人。
“师兄……”
道玄真人的动作，猛地一滞。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，脸上露出了复杂到极点的神情，有震惊，有愧疚，有愤怒，最终，都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。
“万剑一，你要拦我？”
万剑一没有回头，只是伸出仅剩的左手，掌心向上，对着那道落下的恐怖剑影，轻轻一托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，在两人之间爆发。
那道足以开山裂石的诛仙剑影，竟被万剑一仅凭一己之力，硬生生托住了！
他脚下的青石地面，寸寸龟裂，蛛网般的裂纹，瞬间蔓延至整个祠堂广场。而他本人的身影，在巨大的冲击力下，也开始变得透明、虚幻。
但他依旧站着，像一座亘古不朽的山岳，挡在了张小凡身前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道玄真人看着他，声音颤抖，“你已经离开了，为何还要回来？”
万剑一终于转过头，那只独眼中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沧桑与悲哀。他看着身后那个满脸错愕与不解的张小凡，声音温和下来。
“小凡，你还记得，我当年带你上山时，对你说过的话吗？”
张小凡愣住了。那段记忆，久远得有些模糊，却在这一刻，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那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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