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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深吸一口气，任由那股戾气与《斩鬼神》的剑气相融，不再抗拒，而是引导。
“我……不是孬种。”
他低声道，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我张小凡，既已选了这条路，便不会回头。我要护住我想护的人，哪怕……与全世界为敌！”
轰——！
体内，仿佛有什么东西，碎裂了。
那不是他的身体，而是他心中那道无形的、自我设限的墙。
一道璀璨夺目的无形剑气，自他体内冲天而起，穿透屋顶，直刺苍穹！
就在这一刻，一道温和，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法力，从天而降，瞬间笼罩了整个祖师祠堂。
“好霸道的剑意！好……凌厉的戾气！”
道玄真人的声音，在雷声中响起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祠堂的屋顶，在法力冲击下，轰然炸开。漫天雨水中，道玄真人的身影，踏空而来，悬浮在半空，俯视着下方那个被紫黑色光芒包裹的弟子。
他看到了。那道冲天而起的剑气，那股几乎要毁天灭地的戾气，以及……那根，正与这股戾气完美融合的噬魂妖棒。
“斩鬼神……你竟然真的练成了。”
道玄真人的脸色，阴沉得可怕。他原本的计划，是循序渐进地引导，观察张小凡是否能驾驭这股力量。可他万万没想到，仅仅三天，在巨大的压力下，张小凡竟以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，强行冲破了瓶颈。
这股力量，太危险了。它与噬魂棒的结合，更是如虎添翼，足以威胁到青云门的根基。
“张小凡！”道玄真人一声断喝，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立刻散去功法，交出噬魂棒！否则，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！”
张小凡缓缓睁开眼。他的瞳孔，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紫金色，深邃而冰冷，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与茫然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半空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。
“掌门师伯，”他的声音，平静得可怕，“您不是要验证我的心吗？”
他缓缓站起身，怀中的噬魂棒，发出一声愉悦的嗡鸣。棒身上的紫色光晕，前所未有的明亮，与他眼中的紫金色光芒交相辉映。
“我现在……做到了。”
他不是在炫耀，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一个残酷的，将他与过去彻底割裂的事实。
道玄真人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双陌生的眼睛，心中，第一次，生出了一丝真正的寒意。
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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