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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却始终没有离开张小凡的背影。她看到了他怀抱噬魂棒的姿势,那么小心翼翼,那么珍而重之。她也看到了他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南疆方向的那一瞬,那眼神里的绝望与不舍。
【陆雪琪内心独白】:他把她带回来了……带回了青云山。他以这样一种方式,践行了对她的承诺。他用自己一生的声名与前途,换回了她的魂魄。这份爱,太沉重,也太残忍。沉重到,压垮了他自己;残忍到,让我……无处安放。
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天琊神剑。剑身冰凉,一如她此刻的心。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他重逢的场景,或许是拔剑相向,或许是并肩作战。却从未想过,会是这般……心碎无言。
“雪琪师姐,”曾书书走到她身边,低声问道,“你……不上去和他说话吗?”
陆雪琪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头。
“不了。”
有些话,不必说。有些人,相见不如怀念。
祖师祠堂,是青云门最神圣,也最清冷的地方。千百年来,无数先辈的英灵长眠于此。
张小凡跪在蒲团上,任由执刑弟子挥下那三十道浸了盐水的戒鞭。每一下,都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他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他受得住。比起心里的痛,这点皮肉之苦,算得了什么?
执刑完毕,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爬到最里面的角落,蜷缩起来。那里,有一块冰冷的石碑,上面刻着“草庙村惨案”几个字。
他抱着噬魂棒,将头埋在臂弯里,低声地,对那根黑棍,也对自己,说起了话。
“碧瑶,我们到家了。”
“这里,是我长大的地方。你看,那边的石阶,我以前每天都要跑上跑下几十遍。那边的桃树,每年春天,都会开得很漂亮。还有……那边的小溪,我小时候,常在那里抓鱼。”
“我好累啊,碧瑶。我好想,再像以前那样,牵着你的手,在草庙村的小路上,慢慢地走。我给你摘花,你给我糖吃。你说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他的声音,越来越低,越来越含糊,最终,化作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睡着了。在祖师祠堂冰冷的地面上,在无数先辈的注视下,他抱着那缕残魂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里,阳光明媚。草庙村的炊烟袅袅升起,一个穿着绿衣的少女,坐在树下,朝他甜甜地笑着。
“小凡哥哥,你来啦!”
他笑了,笑着,朝着她的方向跑去。
然而,就在他快要触碰到她的那一刻,少女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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